范长阳急声喊问着,语气里充满了反对的心情。
我跟他的想法一模一样,蛊惑在古代确实是用来驱邪的特定咒语,与咒符有着差不多的功用,但绝对不是用来害人。而尉迟巧玲的解释,很清楚地透露出了这是在讹传蛊惑的作用。
“看来范大师还是有点基础知识,只是你没有将重点放在蛊惑的类型上,我已经说过了这里很可能是养巫蛊的地方,所以才有了要分离人的魂魄一说。当然,不管是巫蛊,还是灵蛊,其功用大同小异,确实是为了驱邪,可是,当正常人被巫蛊俯身之后,那就不是驱邪了,而是被驱散了魂魄,这个道理身为民俗大师的你,应该能理解。”
尉迟巧玲的笑容显得越加的从容自然了,好像没一点紧张的情绪,更没有恐怖慌乱的心态。
我仔细地回想着在古籍中看到的蛊惑介绍,好像是有印象提到了巫蛊和灵蛊的区别,其中灵蛊最为厉害,而巫蛊只是最简单做常用的咒语。所谓的养蛊,其实就是将怨恨的话语,附着在动物的尸躯上,通过适宜的阴气和地脉的促生,形成一种看得见的蛊体,当这些蛊体进入人体之后,就会按照养蛊人的怨恨,改变被附体人的大脑,从而达到尉迟巧玲解释的那种程度。但是,灵蛊就没那么简单了,一旦被附体,就变成行尸走肉的死尸,可以受制于养蛊人的指挥。
范长阳在尉迟巧玲友好的提示下,好像并没有多想,只是很急切地点了点头,立即开口附会道。
“我能理解,但是,真心没明白,我在接下来的行动过程中,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确保大家不被巫蛊附体。”
这一次,范长阳居然破天荒地说了一句短语,而且还是直奔主题的直接探问,好像也是很焦急的心态。
不过,我心里清楚,这是他没法理解巫蛊的形成过程,所以才表现出了急切的心情,立即问道了最关键的问题上,生怕被尉迟巧玲再次提示着难堪。
“很简单,只要范大师为所有人准备一道可以起到镇守作用的咒符,进入养蛊现场,就不用担心被巫蛊附体。”
尉迟巧玲沉声说完的那一刻,立即移目扫视着围拢人群的脸庞,好像是确认着大家的心态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