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记得?”他恢复了之前冰冷的态度,很冷漠的看着琉璃镗说道,“这段记忆到现在的话因该都过了几百年了吧!”
“我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她也一样记得自己的亲人,她也一样记得是被谁陷害流放到这个鬼地方,她也一样。即使这一切过了百年之久……然而你的事情我们除了一点零星的记忆,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为什么?”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为什么偏偏只有你的那一部分记忆消失了?奇境明明可以做到抹除所有记忆。”
琉璃镗一边说一边在地上画出一个图案。因为对方是妖族的原因,楚云本来打算打断他,不过他却在准备出手的时候认出了图案。随后他收回了手中的镰刀,向琉璃镗倒着的位置又靠近了一些。
在看着对方画完图案后,一股寒已与怒意同时开始占据他的身体。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不知道。不过你因该知道吧,关于这个图案背后的那个势力。”
“被将军了吗?还真是大意了。”
“对啊,太大意了。一点都不像你的做事风格。”
“你知道我的做事风格?不是一点零星的记忆吗?”
“有时候能说话确实会暴露不少东西……真遗憾啊!我装不下去了。”
异样的氛围充满全场,地上躺着的那个琉璃镗开始了桀桀的怪笑,有什么东西在接近着这里,非常危险且强大的东西在接近着!
除了逃跑没有别的办法,这也是唯一明智的选择。无论如何,再留在这里都太危险了,一直以来的被动局面也在带动着这个结果的出现。
神已经没有什么好压抑的了……
寒光一闪,鲜血直接从楚云的脸颊流出,伤口虽然不深。但很明显这是对方故意的他连自己被什么伤到了都还没有弄明白。
楚云拔腿就跑,刚才受伤之后他就发现了现在完全感受不到除去黑焰以外其它所有天赋的存在自己已经中招了。
“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不要那么急着走嘛!”
桀桀的怪笑从他的背后传来,他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快,甚至还浪费灵源放出了黑焰组成的火墙来阻挡对方的视线。
然而这依旧是徒劳,刚才伤到他的东西根本不害怕这些火焰。它们轻松的斩开火焰,用自己的方式轻松的划开灵王级别的灵源者皮肤,戏弄般的故意避开了一些重要位置,很完美的控制好力道剥夺了楚云的行动力,但没有让他被切得七零八落。
伴随着“嘭”的一声,楚云感觉到了躺在地上的感受。他的视线也在这时被剥夺了,鲜血一直延续进了石缝之下……
还来不及思考,他的听觉也随之消失。
“这还真是大危机啊!”
琉璃镗的声音开始变得空灵,接着甚至变细接近女声。然而楚云现在已经听不到了。他无法做出任何回答,哪怕是反驳也做不到。
“正真的这个男人去哪里了?不管用什么办法,希望你告诉我。”
“希望告诉我?你这是……呵呵。看来你学会了不少东西,既然是这样的话真的不能留下你了!”
随着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刺穿,楚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很温柔的告诉他“放心吧!我的孩子。我只是将他关起来了而已,我离开以后他就会回来。”
在听到回答后,楚云彻底失去了力量。他一直握不紧的拳头彻底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