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你还想要什么样的真相。如果可以的,或许我能够给你编造一个你想要的,所谓的真相。”
虽然她面上是认真的表情,但是她的话语却是带着嘲弄的意味。
林榛知道她所嘲弄的无非是自己的,但是林榛也不觉得沮丧。
她直白的说道,
“林楚,上一次我和剧组的一个小姑娘的联系的时候,知道了你和宓真儿关系过密的事情。我也是有些好奇,你和宓真儿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而且还能在你做下了那样多的事情以后,还能继续的在剧组待下去。”
听完林榛的话,林楚不由的嗤笑道,
“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宓真儿不就是一个剧组的编导么。当时的我作为一个群演,和编导有戏份的沟通,难道还能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着的林榛的旨意,林楚表现的并不一以意,也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林榛却捕捉到了,在自己提及宓真儿的时候,林楚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事情也的确如此。林楚没想到宓真儿和自己那样隐秘的接触,还会引起林榛的怀疑。
要知道,当时宓真儿找自己合作的时候,可是连电话都不轻易给她打,想来是怕她电话录音留下证据。每一次都是面对的和她说话。
而她当时说的话林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全部都听进去了。不过后来无意间知道了宓真儿曾经进修过心理学以后的林楚,也就了然了。
她也不是全然无辜的,毕竟当时的她对着林榛是真的又嫉妒又恨意的。嫉妒她能够嫁入陆家,得到陆家的庇佑与照顾恨的是林榛对自己一家的决绝。
只是林楚后来也想通了,以前的自己,和伤害林榛的自己,就像是魔怔了一般的。把自己的不幸都归结到林榛的身上,并且深深的认为林榛的不幸就是自己的幸福,才会这样的针对林榛。
现在的她,早已经想通了。自己的生活只能掌握在的自己的手中。自己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她刚进来的时候的怒意,不知悔改,恨意,以及以为自己成功的报复了林榛的快感,都在这漫长而空洞的时间中被消磨殆尽。
明明才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林楚却觉的是过了几十年。每一天都是一个季节。
她还以为陆景骁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关着,没有伤害的她的生命。她清醒以后还为自己捡回一条命而觉得庆幸。
这种庆幸的感觉,也已经被消磨殆尽了。
留给她的,陪伴她的,以及在剩余还可以遇见的日子里面,她即将面对的,全部都是雪白。
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床单,雪白的枕套,雪白的床。
没有人和她交流,没有人和她说话,每天除了按时送达的饭菜,再无其他。
既然没有虐待她的身体,也没有言语上的怒骂。
只是,这一眼望不到头的空洞,没有任何希望的生活,都让林楚感觉自己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