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门以后,王头才发现门口竟然没有水,连个想漱口的机会都没有。这里北方,又很穷,取水都要去特定的地方,要不然的话连水都是没得用的。
在这样的恶心感觉上来当口,王头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了。他感觉,如果他不离开这里去找一个漱口的地方的话,他可能会死。
就这样,王头就抱着自己的小腹,踉踉跄跄的消失了在这无边的黑夜中。
与王头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是,林榛吐完以后,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了不少,连带着自己脑中的那种间断的眩晕感也没有了,只是吐完之后终究还是废了不少的力气,伤了一些身体。
躺在炕上的林榛就有些动弹不得了,只能静静的躺着,慢慢的等自己恢复力气来。
林榛也没有想到,原本自己打算了殊死一搏,绝不会让那个狗东西有任何的机会,要让他不死也得脱一层皮来。没想到自己吐了一下,就吓跑了那个心怀不轨的人,倒是因祸得福了。
这对于林榛而言,不亚于是一件好事。她没有在暴露自己有工具的情况下就能够摆脱这件事情。要不然,如果她在伤了那个看守门的男人之后,被他大户大嚷一下,被人发现了之后,则是更加的不好逃脱了。
渐渐的,林榛感觉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也没有感觉那么的紧张了。她从自己的盖着的衣服底下看了一眼自己拿着破碎的碗片的手,竟然真的被划伤了,不过在刚才紧张的时候,她没有什么感觉。
等到现在能够稍微的松懈下来的时候,反而倒是有一阵阵的阵痛了。只是现在的环境简陋,她也不能有什么药物来处理自己的伤口。
想了想,林榛穿的最贴身最里面的衣服是亚麻的,林榛用锋利的切口硬生生的从那件亚麻衣服上弄下了一条的绷带,然后环绕在自己受伤的手上,最后还用的手打了一个结。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林榛又把自己小工具贴身的放置在自己衣服内里的口袋中,以免被人发现了。
看了看的被仍在炕上一角的馒头,林榛动了下自己的身子,慢慢的爬了过去,拿起那个东西,放在了自己外套的口袋中,以备不时之需。
才吐完的林榛感觉自己有些吃不下东西。还有就是她感觉自己应该储备一些吃的,为自己多做打算,才能够有更大的几率能够逃离这里。
处理完了这一切的林榛,刚刚想用碗片来割破自己被绑着和束缚的手脚的时候,就听到了门外有一阵更加冲忙的脚步声。林榛连忙又躺下了。眼睛半睁不睁,装作是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
门外来的人是王霞,她来的时候后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盒,里面的就是给林榛装好了饭菜,还有一些温热的汤。
这是王霞知道,明天以后,他们就要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