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伟人曾经说过,当爱情和自尊交战的时候,自尊往往被爱情压的死死的。
即使知道了这个结果,陆则言内心深处依旧有些不死心。他知道有的时候女人喜欢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是喜欢,但是嘴上非要说不喜欢。虽然知道宓真儿不可能是这样的情况,但是仍然想不死心的再问一句,
“难道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面对着希翼的陆则言,宓真儿明显更冷淡下来了,
“抱歉。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以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祝好。”
说完以后,宓真儿就握紧自己的手提包,和陆则言点了点头之后,率先走了出去。
只留下了还在发呆的陆则言。
他不知道,原来在她的心里面,自己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甚至两个人都那么亲密了,他依旧无法打动她的心。知道这个事情的陆则言愣了。
午后阳光并不强烈,好在今天的温度不算特别低。市的气候一向都很好,就算是冬天也不会特别的寒冷。可是就是在今天这个时候,陆则言感觉自己极其的冷。这种冷不仅仅是来自于心理,还在身体上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环抱住自己的胸,紧紧地搂住自己。
虽然这里的冬天不算特别的严寒。但是冬天终究是寒冷的。鼓起勇气赶过来的陆则言为了风度,穿的并不多。但是似乎他穿什么都没有用了,因为别人根本就不会在意,也不会看在眼里。
陆则言一个人站在树下,微弱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照到地上,偶尔还会有一阵冷风吹过,就连路上的行人也加快了脚步。
但是陆则言却站着一动不动。
他感觉自己好冷,已经到了冷到走不动的地步了。但是已经没有人会给他添衣,会告诉他天冷要多加衣服。兜兜转转,他还是自己一个人。
费尽心思,竹篮打水,还是一场空。多么讽刺和好笑的事情啊。陆则言在心里想到。
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他渴望的东西自己都很难得到,但是陆景骁却能够轻轻松松的拥有,并且不珍惜。难道出生的差距真的有那么大吗?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陆则言。但是他找不到问题的答案。
市的冬天虽然不是极其的冷,但是气候有些反常。容易动不动就下雨。刚刚还有着细碎阳光的天,转眼间就已经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了。
陆则言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伞。在雨落下来,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甚至都毫无知觉,没有注意到,原来现在已经下雨了。
直到有一把伞出现在他的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