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个哑巴？
全场陷入寂静，众人眼巴巴瞅着上空，兴奋过头的月奕峰终于反应过来，咳了咳，朗声道“开始吧。”
众人恍然大悟，竟是他们的王帝忘了这茬。
数万目光汇聚下，白玉台上，人影终于缓缓抬手，在空中结印，双手萦绕白芒，与此同时，全场四颗六芒星白芒乍现。
“尊贵的神灵们啊，吾乃天榜榜首，今日，吾代表天榜灵师们立下誓言。”一道清冷沙哑之声徐徐响起，嗓音略带磁性，又透着空灵，一时竟也分不清性别。
小算盘失败，众人也不纠结，随着话音落下，纷纷看向地榜席位。
可目光所及之处，却看到季连襄烟小脸苍白如纸，红彤彤的水眸直勾勾盯着上空，整个身体不协调地颤抖着。
其实在东孜鸢出现在榜二时，季连襄烟就已经崩溃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第五层人员。
沈敛星位居榜三，东孜鸢位居榜二，榜首还能是谁，还能有谁？！
刹那间万箭穿心，季连襄烟几乎忘了反应，就那样愣愣看着榜首玉台，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不可能，不可能！
可再怎么不可能，事实胜于雄辩！
仿佛有一道凌厉目光，季连襄烟一个激灵回过神，却见场中众人视线汇聚在自己身上。
心里咯噔一下，季连襄烟看向季连家席位，只见母亲向自己使眼色，暗中指了指上空白玉台。
季连襄烟顿时反应过来，仓皇失措地敛起神色，踉跄起身，双手颤颤巍巍结印。
“尊，尊贵的神灵们啊，吾乃……”情绪几乎要失控，季连襄烟不得不停下，吞了口口水，不敢直视众人目光，勉强继续道，“尊贵的神灵们啊，吾乃地榜……吾乃地榜榜首，今日，吾代表地榜灵师们立下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