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瑜怔怔地,被顾成暄的眼神刺痛得半眨了一下,泪水又往下掉,她心里突然一下子跳得很快很快,是那种强烈的不安与恐惧,擂鼓般砸痛她的心脏。
她第一次被顾成暄这样凌厉刺骨的眼神看着。
她突然好像明白过来,自己做错了什么
那日之前,她被爹娘幽禁在自己的院子里数十日,爹娘轮番逼迫着她跟顾成暄断了,爹不惜闹朝堂以此胁迫她,她终于怕了,终于妥协了
于是那一日,爹唤她过去,她根本没有想过顾成暄来裴府是为了什么
她甚至是,一句都没有问过他,直接宣判了他们的结束。
他是不是他那日是不是,也曾带着对他们那份爱意的绝对坚信而来,他是不是也预备着不顾名声要堂堂正正跟她在一起
是她,亲手扼杀了他的来意。
错了原来她做错了。
她从一开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