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全是之前清理出来的没有用的文件,因为秦家的事情,就一直搁着没有处理掉;眼瞧着就要到小年了,也该把那边的东西清理出去了。她理了理衣襟,对郑六安说:“六子,叫几个人上来把那些不要的文件清理掉,马上过年了,把卫生搞一下”郑六安点头退出去,站在扶手旁叫了几人上来。
底下人没一会儿就拿着工具上来打扫卫生,洛冉收拾一番后就出门去了,她走到附近的花店里买了一束花,然后坐上车朝郊区的方向走了。汽车开的很快,没用多久时间就在一座小房子前停了下来,洛冉下车走了进去。
里面没有人住,但基本的家具都还在,她把从店里买来的花放到之前买的花堆里,这里曾经住着她和她心悦之人,在这里他们度过了很多个日日夜夜,也是在这里,重塑血肉的她失去了支柱。
她并不知道他还存在,只不过是那些零碎的渣滓在支撑着她。她叹息着在屋子里走着,走过他们之前走过的每一寸土地,或许,她真的要一直活在这将死的回忆中了。她在屋子中待了很久,很久,她麻痹着,直到夕阳的最后一束残霞扫过她的脸庞。
她是走着回去的,残霞伴着她,从郊区的小屋走到漫灼的门口。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每次都会步行着走回来;洛冉病了,在她从郊区回来后的第二天。那天下午她回去后就进了三号包厢,连着新赶的计划都往后推迟了,第二天还是下面的人上楼给她上菜,才发现倒头睡在沙发上的洛冉。
洛冉周围没有酒瓶,也没看见其他的东西,但她的额头是滚烫的,她病了。
刚处理完废文件的郑六安接到医院的电话后焦急忙慌的赶过去,才听见手底下人说洛冉病了。她这一病,躺了三天;郑六安后来说:“从她和宁老板认识开始到她接手漫灼这么多年来,我从没见过她生这么大的病”
小年那天,洛冉觉得生着病去别人家里不好,就打了个电话过去:“阿柔,我这两天有些不舒服,就不过去了,过会婉婉她们应该会过去的,你们玩的开心”明芷柔听见她说不来吃饭,情绪有些波动,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说:“你怎么了吗?”洛冉解释就是普通感冒,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叫她好好休息。
下午六点,林婉和徐清清两人如约来到季家,除了她们外,季家还请了其他人,其中就有苏瑞。
林婉她们到的时候,明芷柔在撸猫,林婉也是比较喜欢小动物的,在管家让人上了茶后,她对明芷柔说:“啊!好可爱的小猫咪呀,阿柔”明芷柔笑着把猫递给她抱,她也没畏缩,伸手接过小猫咪,三人就在沙发上一直逗猫。
苏瑞和季寒泽在二楼看着客厅里来来往往的人,开口打趣:“阿泽,一个小年夜而已,你怎么搞得这么大阵仗,转性了你?”季寒泽怎么可能转性呢?不过是为了让明芷柔见见之前没见上的亲戚罢了。
季寒泽不紧不慢地回答:“这不是为了你么!”苏瑞看他这么大阵仗眼中露出不信的表情,季寒泽继续说:“你那个心上人,洛冉,我也是请了的,只不过听说她生病了,真是可惜啊,要是她知道你故意躲着她,她会怎么想”季寒泽全然没有注意到苏瑞变了脸色,自顾自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