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街上热闹起来,木美婷蒙住被子继续睡大觉。
夜探赵府是熬夜,木美婷现在一熬夜就赖床不起,不像在现代熬夜第二天依然精神抖擞。
清月美滋滋的收好昨夜看中的珍珠项链,准备多寻些金银珠宝以后当嫁妆。
“不知道赵大人看到书房乱糟糟的会怎么想,主子让咱们找机会去盐场看看。这个狗官,骗普通的百姓到盐场做苦力。有机会一定放百姓出来,不知道这样的狗官还有多少。”
清月虽是一个女子,也知道国家安定了大家才会有好日子过。
赶上王朝更替,赶上新皇继位总会有一场动荡。
公允家野心勃勃,怕是对皇位唾手可得。
杉衣笑着说:“到时候就说咱们是血门的人,跟九月教一样也多做好事儿得到百姓的拥戴。我看九月教信徒很多,以后说不定能成为大的教派。”
清月点点头乐呵的说:“咱们也多努力,多做好事让天下人都知道血门。”
赵鸣礼坐在桥子里打哈欠,大清早赶回来是住不惯盐场,觉得还是赵府住的舒坦。
想着盐场里勤快干活的苦力,赵鸣礼得意的笑起来。
在这里,他的话比圣旨还有用。
要不是攀上了公允家想往上爬,赵鸣礼真舍不得离开这个聚宝盆一样的好地方。
到了赵府,赵鸣礼先拐到书房,先去密室里看看他的宝贝们。
一天不见真是想念,赵鸣礼对于钱财很看重。
看到乱糟糟的书房赵鸣礼脸色变了,赶紧挪动花瓶,看着同样乱糟糟的密室心里一咯噔。
找来找去没有见他藏在密室的账本,赵鸣礼暗想糟糕,让江湖人士得到可有了杀他的借口。
“来了,快来人,封锁城门捉拿可疑的人。敢动我赵某人的账本,真是找死。”
平时闲的无所事事的衙役这次全部出动,并不知道要找的可疑人是谁,大人发话了总得行动起来。
第一个去的是春来酒楼,老六看着狐假虎威的官差皱眉头,不知道赵鸣礼发什么疯。
“几位把话说清楚,我们春来酒楼可不是怕事儿的人。道上的兄弟多,欺负了我有的是兄弟们给我报仇。”
领队的男子看到老六脸色不好,讨好的笑着说:“六哥来这边说话,赵大人好像丢了东西,在衙门发火呢。昨天他们一家人去了盐场,不知道是谁偷偷摸摸进了赵府拿走了什么东西。”
老六想想最近九月教没有针对赵鸣礼的行动,不知道是哪伙人做的。
“你们搜吧,别抓无辜的人。”
二楼的木美婷睡眼惺忪,看着跟老六说话的男子,看到他手腕的纹身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九月教真是厉害,血门就有些死脑筋了光顾着打打杀杀。要走群众路线,得了民心会长长久久的。”
木美婷好奇九月教的老大是谁,问清月和杉衣,她们俩都不知道。
杉衣小声的说:“九月教的头目很神秘,都没有听说过关于他的事情。但是他的手下都是厉害的人,有人说九月教和皇家有关系。靠山很大,一般的小官都不敢动九月教的人。”
木美婷看着上楼的官差神情坦然,账本已经由清月送给镇上血门的探子,探子早上就离开了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