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的军士习惯了每年来的粮草都是次等的粮草,知道如今权利大的是公允家,将军不投奔公允家哪里会得到好的待遇。
萧尘飞看着带着石子的稻米气的摔杯子,不知道朝早的人是不是傻子。
将士们辛辛苦苦的守国门,难道要吃着带石子的稻米,吃着带灰尘的面。
一旁的赵副将叹气一声,挥挥手让手下把米袋提出去,免得将军看了心寒。
他们习惯了,习惯了被忽视,习惯了吃的用的都是差的。
萧尘飞扶额心里难受的说:“真是对不住边关的将领,可恨皇上没有权利,可恨公允家只手遮天。”
这样明目张胆的算计,让萧尘飞很无奈。
赵副将笑着说:“今年不错了,我看稻米是去年的米,找人把石子挑出去就好。面没事儿,就是有些受潮了,还能吃呢。”
萧尘飞握拳狠狠的说:“让公允家的人当皇帝,边关没有宁日。”
赵副将是镇国将军府的人,看着小公子气的脸红,想着公子还是见识的少。
如今是秋季,日子好过一些,到了冬天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离去。
萧靳棋接到小叔的信很吃惊,没想到小叔会给他写信。
看过信作为将士的萧靳棋心里很难受,没想到边关的将士饭都吃不饱。
而京城里的这些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一个个买百两的美酒眼睛都不眨一下。
云辞啃着包子,笑嘻嘻的说:“肯定是公允家的人做的,你们不归顺他,他们就会做恶心人的事儿。”
看着萧靳棋沉默不语,云辞赌气的撅嘴。
“哼,你要小心边关,我看公允家的人迟早跟外邦人狼狈为奸。”
萧靳棋看着云辞说:“云辞,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见了木美婷表现的很奇怪,她是老四心爱的人,不可伤她。”
云辞酸溜溜的说:“看着人家是个大美人你就帮她说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是个小孩子。木美婷离开京城可是一脸麻子,美人命运都是凄惨的。”
萧靳棋收好信笑着说:“你管人家命运做什么,人家有自己的活法。你呢,找到自己的活法了吗?”
木美婷喝下香喷喷的米粥,笑着说:“吴夫人没想到你做的米粥这么好喝,真是又香又浓,浓浓的大米味。”
吴氏笑着说:“老爷胃不好,我经常给他熬粥。只会这一道拿手的,你们别客气多吃些饭菜。”
清月尝尝饭菜觉得厨房做的饭菜不错,比春来酒楼的饭菜多了股家的味道。
木美婷看着乖巧吃饭的吴言宝,笑着掏出一个吊坠给他。
“来,姨给你的吊坠,看看上面是绿色的元宝呢。”
吴氏推辞一番,吴言廷开了口,“收下吧,我看小宝喜欢这个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