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屠夫狠狠的踢一脚家丁的腿,骂骂咧咧的道,“该死,往屋角泼油是想烧死我们吗?该死的崔有礼真是心狠手辣,狗官该下台。”
秋花有种逃过一劫的庆幸,抱着俩个孩子,想着有贵人相助,真是逢凶化吉。
往常这个时候秋花母女三人都睡下了,哪里会想到外面有人泼油点火。
木美婷看着油桶,不知道是什么油。
顾四娘凑过去闻闻,笑着说:“是豆油,崔有礼的家丁能在短时间弄来这么多豆油,挺厉害的。”
木美婷乐呵的走到秋花身边,笑着说:“秋花你看,你们三家受了惊,赔礼的就是这几桶豆油。这下你们不用买油了,先把油提回家,墙角的油也得清理。”
店小二见人和家畜都平安无事,放出信鸽,通知县里的人开始行动。
崔有礼在客栈焦急的等待家丁的好消息,一想到吴县令被世人称赞,心里就不痛快。
让治理的县下百姓人人吃得起肉,这可是了不起的政绩。
崔有礼得不到想着毁掉,想着没人会想到是他动的手。
事情成功后,他就马上带人离开西水县,回到方城做他的县令。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崔有礼的升官发财的美梦,管家警惕的问道,“谁在敲门?有什么事儿吗?”
店小二的声音响起,“客人你们不是点了下酒菜,厨房刚做好,今天人少掌柜多送你们一壶清酒。”
崔有礼乐呵的说:“管家开门,这个掌柜的会做生意。这是在庆祝我达成心愿,一会儿给小二一点儿赏钱。”
管家开门请店小二进门,店小二低头进屋一脚踢倒管家,在崔有礼发懵的空档溜到崔有礼身边擒住他的双手。
吴言廷出现在门口,称赞的说:“想不到春来客栈的掌柜有这般身手,一个个都厉害啊。崔有礼咱们又见面了,想不到吧。”
崔有礼使劲的挣扎,挣不脱掌柜的控制。
“好你个吴言廷,你这是想干什么?本官和你同一级,你没有权利处置本官。”
吴言廷瞥一眼肥头大耳的崔有礼,不屑的说:“本官不屑与你同朝为官,今日你的官途到头了。”
吴言廷从怀里掏出圣旨,看到圣旨,崔有礼才惊觉这江山是南宫家的江山。
等木美婷几人赶夜路回到西水县,崔有礼一帮人已经进了地牢,崔文丽站在春来客栈门口等她们。
清月收起笑容,想起来崔有礼在怎么坏,也是崔文丽的亲爹。
崔文丽笑着说:“我知道崔县令被关押起来,只觉得心头大快。要不是你们赶去的及时,恐怕秋花她们要有危险,他越来越狠心,只顾自己的官途。”
要是秋花母女三人出事,崔文丽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众人,觉得父亲早改变了初心。
木美婷笑着说:“你是你,崔有礼是崔有礼。你现在是西水县的人,可不是方城的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