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飞雄走到石桌前坐下,喝杯茶解气。
“我夫人呢?她脾气大不能让她知道这事儿。”
木美婷指指书房,“呃,金老板你这句话说晚了,夫人已经在书房里要给家里人写信。”
金飞雄放下茶杯说:“糟了,这事儿可不能让我岳父知道,他才是暴脾气。”
金飞雄赶紧去书房劝妻子,不一会儿,木美婷几人听到从书房里传来争论声。
木美婷招招手唤金元宝过来说话,好奇的说:“元宝你姥爷是谁?看样子是有本事的人。”
金元宝抬头挺胸自豪的说:“我姥爷是京城的兵部尚书李大人,可不是无名小辈。老爷要是知道了崔家拐走我,肯定提着大刀到崔家找事儿。”
木美婷捏捏金元宝的小脸,笑着说:“小家伙懂得不少,兵部尚书这职位不低。”
崔平志这才想起来兵部尚书李大人只有一位女儿,听说早几年外嫁,婚事办的很低调,京城的人,都不知道李大人的女婿是何人。
想到李舒雅的大身板,崔平志似乎知道了这位大小姐低调的原因。
清月笑着说:“元宝你姥爷很厉害,是我敬仰的前辈。对了,你父亲这边是不是也是厉害的家族,李尚书应该不会让女儿下嫁。”
这时最讲究门当户对,李尚书这人古板固执是出了名的,可不会让女儿嫁给无名小卒。
金元宝拿手绢擦擦鼻涕,笑眯眯的说:“我家姓金,就是做粮食生意的金家。我爹是金家的小儿子,不用继承家业很悠闲。”
清月忍不住乐呵的起来,觉得崔家这次碰到硬骨头了。
金家祖祖辈辈做生意,近些年把粮食生意做到外邦,可是一方的霸主。
崔平志笑着说:“我看我们不用担心这一家三口,果然李尚书不会让女儿下嫁。我看金老板夫妻俩很登对,一家三口看样子都是有福气的人。”
木美婷看着笑嘻嘻的金元宝,觉得这一家三口都是富贵相。
人家不只长了富贵相,就是富贵人啊。
顾四娘乐呵的说:“崔家这次有麻烦了,金家可李尚书都是护短的人,不会放过金家。”
崔平志冷笑着说:“说是带元宝到小少爷身边伺候他,谁知道老东西想出了什么主意。在他们眼中元宝就是棋子,不能让他们带走孩子。”
木美婷想到一些可能拉下脸,最反感这些自私的人。
书房里李舒雅眼睛红起来,“让开,我的元宝受了委屈我要告诉爹,你难道不心疼儿子?大家族里面的弯道多了,元宝去了怎么可能会有好日子。”
金飞雄拥住妻子叹气一声,“我怎么会不心疼儿子,就这一个儿子咱们看着他一点点长大,怎么能送到别人家受罪。你也知道崔家的势力不岳父脾气火爆为人正直,哪里是崔家老狐狸的对手。你告诉他,岳父和崔家闹起来吃亏的是他。”
李舒雅低声啜泣,气恼不能给孩子出气。
金飞雄低声笑着说:“夫人你忘了我可是金家人,元宝就是金家的子嗣,崔家想动金家的人,要问问我爷爷他们答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