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美婷有了打算后,就写信给高重九,告诉他要策反负零,让负零当张二牛的护卫。
南宫依白抚扇笑着说:“弟妹这主意好,张二牛就是文弱的书生,没有自保的能力。负零是,弟妹说能策反我看八成能策反。”
夜姬宣笑眯眯的说:“你们说巧不巧,听说这个负零就是方城铁匠的儿子。他老爹也在牢里,我看这一切都是缘分,冥冥之中注定他们父子俩要在牢里团聚。”
高重九抖抖信,他可没有告诉夜姬宣这些事儿,看来夜姬宣在方城有眼线。
疏影笑着说:“我们夫人最心善,要是换做我那个负零要是不招直接除去,省得看着心烦。不过这人被崔家洗脑久了,只怕心里还是向着崔家。”
高重九很相信妻子,木美婷这人认定了的事情,一定会做的很好。
三人说说笑笑,对方城的局势不担心,再不济还有九月教的人顶着不会出事。
萧靳棋推门大步走进来,脸色不太好,心情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告诉南宫依白。
南宫依白察觉到萧靳棋进门瞅了他几眼,感觉发生了什么与他相关的事情。
“大哥是不是那个老女人又做什么事儿了?你放心我承受能力强着呢。”
萧靳棋坐下悠哉喝口茶,淡然的低声说:“李公公从宫里传来消息,皇上觉得愧对百姓要祭拜国师,祈祷国师指出明路。”
高重九手一抖,挑眉说:“说实话,我不怎么相信国师有通天的本事,在厉害终究是凡人,难道死了还能显灵不成。”
夜姬宣摆摆手笑着说:“看你说的,国师那可是离成仙只差一步的人。万一皇帝信心满满的祈祷,结果什么都没有出现,会不会失去信心。”
南宫依白坐不住了,起身要回宫看着,怕发生意外。
南宫家的人都是听着国师的事迹长大的,知道国师不喜欢热闹,喜欢安静独处。
对国师的本领,南宫家的人深信不疑,只是南宫依白对国师的来历有疑惑。
若是凡夫俗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夜姬宣拉住南宫依白,笑嘻嘻的说:“皇上肯定是偷偷摸摸的搞祭拜,你去了像什么话,我也好奇国师死了,是不是依然庇护你们南宫家。”
皇上看着画像里消瘦的背影叹气,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不够好,都没有听到国师的教诲。
听父亲说他经常梦里接受国师的教诲,皇上觉得郁闷,他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李言把香递给皇上,轻声说:“皇上吉时到了,上香。国师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莱芝国繁荣安定。”
皇上收起思绪,虔诚的上香。看着颜色有些暗淡的香心里忐忑,不知道以前流传下来的香有没有用。
淡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李言紧张的握紧配剑。
这是皇上第一次祭拜,带着虔诚不安,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皇上失落的低头,“国师也觉得朕无能,若是朕登基时有国师这样的人相助多好,那样不会被大家族欺压。”
赵亮留在院子里负责警戒,听到不远处宫人的惊呼,赵亮抬起头惊讶的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