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柳絮的样子八成看中负零,若负零是她念念不忘的恩人,能搓和成一对。
“这个简单,我找张叔帮忙,让他试试负零适合当铁匠不。张叔的手艺总得往下传一点儿,负零应该会听话的打铁,脱衣服时柳絮你可要好好看。”
柳絮红着脸点头,见到负零后,厌恶在迎春楼跟不同客人谈笑风生的生活。
虽然签的协议是卖艺不卖身,柳絮在迎春楼里还是没有归属感。
张铁牛也想试试儿子是不是当铁匠的料子,以前儿子看到他打铁,都是一脸崇拜的样子。
负零听张铁牛说完没有拒绝,张铁牛不年轻了,心里放心不下打铁铺,要是他能帮忙张铁牛会开心。
张铁牛小声说:“我瞅着那天那个叫柳絮的姑娘一直瞅着你,你娘当年初遇时一直盯着我看,都怪我长的好看。柳絮姑娘才艺好容貌好,你要是喜欢可得主动。”
张铁牛厚脸皮的自夸,负零好笑的摇头,想想说:“顺其自然,缘分一事儿不好说。”
走进打铁屋,负零感觉到梁上有人,假装不经意的瞄过去,看到了柳絮腰间垂下的香囊。
负零认出香囊的主人是谁,没有多说话,在张铁牛的指点下,麻溜的脱下外衣。
看着儿子身上都是伤疤,张铁牛咬牙说:“是不是崔家人打的?这些丧尽天良的狗东西,老天开眼收了他们才好。”
负零笑着说:“都过去了,我也学会了一身好武艺。先烧火是,炭在哪儿呢?”
提到打铁,张铁牛严肃起来,指点负零打铁,看看他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趴在梁上的柳絮十分紧张,担心被负零发现,看到负零脱下衣服,马上忘了紧张。
早几年若不是负零出手帮忙,柳絮没有机会活着离开京城,记得因为救她恩人胳膊被刺伤。
柳絮睁大眼睛,果然看到负零左胳膊上刺眼的疤痕。
柳絮放心了,心情好起来,想到木美婷说的,喜欢可以勇敢去争取,忍不住乐呵的笑几声。
负零一愣,被张铁牛唠叨几句赶紧专心的跟老爹学习打铁。
木美婷坐在石凳上笑眯眯的说:“我觉得我有当媒婆的天赋,我得赶紧给你们物色合适的对象。等到局势安定下来,办喜宴成亲,热热闹闹的多好。”
清月瞄瞄杉衣笑着说:“夫人你算算杉衣的良人何在,我看杉衣以后就是贤妻良母。”
木美婷看看杉衣,想想身边好像没有合适杉衣的男子。
“算不出,你们喜欢谁勇敢去追一追。你们想啊万一对方不知道你的心意,跟别的女子成亲,难道你们甘心当小妾。”
清月拍拍桌子说:“不甘心,当也要当大夫人,明媒正娶风风火火的嫁出去。”
顾四娘摸着下巴深思,新晋妇女之友的老六笑着说:“四娘难道你有中意的男子了?你看我阿庆兄弟怎么样?”
“阿庆模样忠厚我不喜欢,我就喜欢风度翩翩的人。夫人你说怎么追求一个男子呢?”
木美婷坐直身子,笑着说:“这个简单,给他写信送衣服送吃食,直接表明爱意。”
顾四娘点点头,年纪到了该找个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