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等会儿回府上睡,你还疼么?”左承轩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叶楚汐噗嗤一笑:“你是怕把它吵醒了再让我疼么?今天感觉好多了,就是身子虚了点,过几天就好了。你回去,我休息着就好了。”
明月来的时候左承轩已经走了。
“小姐,我给你熬了红糖姜水,趁热喝了。”她端了一碗红糖姜水走过来,做到左承轩昨儿夜里坐的位置。
叶楚汐叹了口气:“我这还没有洗漱呢,先放着,我先起来。”
等着明月出去了,叶楚汐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出神,明月的种种反应她都看出来了,只怕是到了年纪动了春心,偏偏喜欢上的是左承轩,叶楚汐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姐,你起了么?”外头春采又开始敲门了。
叶楚汐眉头一皱,听着声音不大对劲:“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起了,你进来。”
春采推开门,微冷的风窜进来。
“小姐,老爷哪里出事儿了,说是一株珍贵的草药丢了,现在到处找呢。”春采喘了口气,像是跑着过来的“而且老爷似乎怀疑您呢,现在正有人往这边过来呢。”
话刚落下来,外面院子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你先去看看,我等会儿就过去。”叶楚汐看了一眼镜子,唇色惨白。
她拿了桌上的胭脂微微点了点唇,稍微有了一点红润。
叶增站在外面,见叶楚汐走出来,冷哼了一声。
“你有什么事儿么?这大清早的,惹人不安生。”叶楚汐慢悠悠的走出来,眼神略微轻蔑。
叶增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看叶楚汐的样子,心下衡量了许久:“你可知道我丢失的药草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藏的自己不知道跑来问我,是要栽赃我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叶楚汐道,“不过这外头早起寒俏的,春采,端两杯热茶来。”
她不在意的态度让叶增越发疑惑难道真的不是她么?
“你先等一下,前面几天晚上你都去哪儿了?”叶增一把叫住正在往屋里走的叶楚汐,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叶增一眼。
今日身体实在是不舒服,微微难受了一阵,越发烦躁,冷哼一声道:“药草丢了也是你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怀疑到我头上,你便直接说来我屋里搜不就是了。”
她一句话说完便抬腿,回了房里。如此不给面子叶增的脸一下就黑了。
“站住!”叶增就要上前,却被叶楚汐回身一个眼神看的愣在当场。旋即又愤怒的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既然我姓叶,那就脱不了是你的女儿,但是,虽有生我之恩,却无养我之意。我对你是怎样的你自己不知道么?何必捅破了这层窗户,岂不叫人尴尬。”叶楚汐冷漠的说完,一脚踏入房中,敞开了门,“若是想搜查,进来搜查就是了在外面说些有的没有的有什么用么?”
她就这样从容淡定的敞着门,然后又走进去取了个凳子过来就坐在,堂屋里看着他们。
这一下子,那些家丁打手反倒是犹豫了,看着叶增,拿不定主意。
“老爷这”就连站在一旁的管家都有些犹豫,看大小姐这个样子,他居然有些怯场,想要拔腿就跑。
叶增气得怒目圆睁,却还是挥了挥手:“罢了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有私藏,去其他地方搜查,然后在到官府里报个案!”
叶增挥袖离去,叶楚汐却依旧只是冷着眼看他们走。
“春采,去给我拿些生石灰来。”一下子又开始肚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