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胜寒闻言一惊,眸子紧了又紧。在他的理解中,不是这里的人,就代表着是他国之人,那也就有可能是奸细。
“你不是我们齐国人?那你是大梁人?”萧胜寒的脸冷了。
如果秦久玥真的是梁国奸细,那么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一千年以后。”秦久玥说完这番话后,连自己都想笑。她观察着萧胜寒的表情,发现他并没有笑的意思。
半晌萧胜寒才说,“可能你是太伤心清忧的离去,所以神智有些不清。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本王明日再过来问你。”
说完,转身就出去了。也没看出他到底是信了秦久玥的话,还是压根不信。
其实萧胜寒根本就没有听进去秦久玥后来所说的话。他一直反复在想着的是,秦久玥究竟是不是大梁的人。
如果她真的是大梁人,那该怎么办?
他打了一个响指,素衣出现在他身旁。
他冷冷问道:“本王问你,在你跟着王妃的这些时日里,可曾见她接触过什么人?”
“王爷的意思是”
“大梁的人!”
素衣思索了一下,肯定的说道,“未曾见过。”
萧胜寒闻言眉头蹙了起来,抚着额头不知再想些什么。
“王爷是怀疑王妃”素衣疑惑的问道。
“此事还不清楚,这事绝不可对别人说。”萧胜寒胸腹之内犹如积了块巨石,令他倍觉压抑。
“王爷,”素衣见萧胜寒半天没再说话,犹豫了一下说道,“公主笄礼当日,奴婢曾见过一件奇怪的事。”
“哦?”萧胜寒转过身,紧盯着素衣。
“当时,奴婢守在宫门暗处,恰见轩王妃和沁心小姐在一起,似乎商量了些什么,然后,奴婢见到轩王妃在她的座驾中也拿出了一个黄锦的大包裹”
“你怎么不早说?”萧胜寒闻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脑中各种念头迅速翻转。
“奴婢当时也不知,这与公主之死是否有联系,因此才未敢多言。”素衣有些讷然。
她的确没有将此事与清忧之死联系在一起,直到她偶然听闻守在桐华宫的侍卫们,在私下里讨论公主的死因,提起那个大玩偶之时,她才猛然想起。
萧胜寒没有去责怪她,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转身向居泰殿方向走去。他想要再次查验一下那个置清忧于死地的玩偶。
夜幕很快降临了。秦久玥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喝水进食,五脏庙已经闹起了革命。
照这样下去,她根本不用等到谁来治她的罪,她就已经渴死、饿死。
萧胜寒虽然来看过她,但他并不知道皇后已经下令绝了她的生机,因此也没有特意安排人给她送水送饭,更何况他走的那样急,也完全没注意到秦久玥的困境。
秦久玥捂着空空的肚腹,不甘坐以待毙。她又将目光看向了窗子,想起了上次被禁足在安翠宫时,她就是由窗口逃出去的。
想到这里,她赶紧向窗子处走去,用手挨个将窗子推了推,却一扇也没推动,显然窗子已经被封死了。
看来这次对她的看管更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