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沁心哪天会不会昏了头,一个兜不住和萧胜寒坦白了呢?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那个女人为了萧胜寒可是什么都会做。
这可就麻烦了。秦妃雪越想越烦躁,对自己前几日的一时大意,感到万分的懊恼和后悔。
她现在所想的就是该如何阻止这场婚事。
正在她焦躁不安之时,未察,魏子修已经下朝回到了府中。
直到小丫鬟前来通禀,秦妃雪才回过了神,她忙镇定了一下心思,赶着去见魏子修。
帮着魏子修换下了朝服,秦妃雪向随口一问似的说道:“听闻萧王爷要迎娶新王妃了?”
“恩。”魏子修淡淡的答了一句,似乎也不想多说,径直坐到书案后面,看起了书。不知从何时起,他对秦妃雪越来越冷淡了。夫妻间恩爱的浓情已散,留下的只是相敬如宾。
秦妃雪本来对魏子修除了利用,就没什么感情可言,对他日渐冷漠也根本不在乎。她不理会魏子修的不欲多言,继续说道:“那我的妹妹玥儿怎么办?”
闻言,魏子修的手抖了抖,索性将手中的书册放了下去。
秦久玥,已经好久没有这个女人的消息了。
她就那样毫无声息的消失了,这让魏子修怅惘了许久。今天又听见秦妃雪提起这个埋在他心底的名字,他竟有些恍惚。
秦妃雪从未这样亲昵的称呼过秦久玥,更从未替这个妹妹着想过,今天她这样的反常倒让魏子修有些诧异。
他哪里知道,秦妃雪此刻心中所想为何。
“听说是皇后主婚的,大概”魏子修没有说下去,对于萧胜寒迎娶新王妃之事,他根本就不在乎,反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如此一来,秦久玥就不再属于那个男人了
“这怎么可以?”秦妃雪打断了他的遐想。
魏子修皱了眉,问道:“朝廷已定的事,天下也皆知,有何不可呢?”
他不禁觉得,今天秦妃雪实在太过反常,似乎在极力的反对着这门婚事。
“王爷您想,玥儿妹妹纵使再多不是,也终究是靖国侯府出来的女儿,如今她就这样被人替代,除了萧王妃的名号,不但臣妾的母家靖国侯府失了颜面,就是王爷您作为侯府的快婿,也是脸上无光啊。”
秦妃雪摆出一副替家人着想,替夫君担忧的样子,希望能够说服魏子修,让他来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没想到魏子修只是温润的笑了笑,拍拍她的手说道:“有劳爱妃替本王挂虑了。本王觉得无妨,倒是靖国侯爱妃要多去劝慰劝慰,既然事已至此,让他老人家宽心些。”
魏子修的一袭话,让秦妃雪恼怒异常,这个男人缺少利落与果决,果然是个不能堪当大任之人。
秦妃雪气归气,面上却不敢表露,只是不无忧虑的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既然无法说服魏子修,那接下来便要去说服靖国侯,毕竟这是失老脸的事,想来他应该会奋力阻止的。
想着她便款款的告退,出了魏子修的书房。
萧王纳新妃之事,有人愁苦,自然就有人欢喜。最欢喜之人莫过于沁心了。打从获悉这喜讯的第一刻起,她就陷入了云里雾里的欣喜中,还总是不敢相信的催问着身边的丫头,这事是真的吗?
“这事当然是真的,小姐你都问了好多遍了。再过些时日您就嫁进萧王府中做王妃了,您干吗还是不相信啊?”小丫头一边替沁心梳着头,一边嬉笑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