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军,人都准备好了。那么她秦妃雪,便可以将这天下反手握在手中了。
行宫。
在这里过冬多日,高于兢兢业业地安排着这边的事情,洁白的信鸽从远方飞来,给他带来了信件。
不过寥寥几字,却让高于蹙起了眉头,急匆匆地将信件收好,踏入了殿内。
“是郢都来的消息。”
桌案前坐着一位男子,墨发玉冠,身姿挺立。乍一看颇有皇家风范,细看却觉得此人的气势与模样并不是那么相符,有些怪异。
这是自然的,此人是扮演萧胜寒的,他并没有萧胜寒的经历,自然也没有那睥睨众生的气势。
“郢都来的?是说了什么?”一听高于说起郢都二字,他便有些紧张了。
要知道他们已经在行宫多日了,陪伴着皇上在这里过冬,也批阅了不少的奏折。可是萧胜寒却迟迟没有传来消息,如若回去皇城之后,他还需要继续假扮的话,即便他演得再真,只怕也有露馅的一天。
这信函对他们二人的意义,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信中并未有什么好消息,只说萧胜寒还在找寻王妃的路上,未归。而郢都之中,秦妃雪蠢蠢欲动,只怕他们从行宫归去之时,会有什么异动。
高于眉头就一直没有放松,道:“王爷此番离开郢都,迟迟未归。如若秦妃雪真的联络了梁国的皇后,只怕这回去的路上,是凶多吉少。”
“莫慌,王爷临走前还留了响箭。如若那轩王妃真有什么动作,死士也能抵挡一时片刻。眼下,我们得稳住自己,先行铺好后路。既然王爷未归,我们也得为王爷守住。”那人出声安慰高于。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高于叹了口气,眼前这人即便面临这样的状况,也还是镇定自若,倒让他多高看了一眼。不愧是萧胜寒亲自选出来的人,据说他是从小就跟在了萧胜寒的身边,如今才能扮演得如此出神入化。
如若不是十分亲近之人,只怕也看不出他们有何不同。
梁国边境,山谷。
萧胜寒沉睡了两日总算是苏醒了过来了,一睁眼就看见秦久玥眼巴巴地看着他,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你总算是醒过来了!”这声音如同被抛弃了的怨妇一样,再加上秦久月些许怨怪的眼神,就更加像了。
可是萧胜寒没有来得及回应秦久玥,不过就是想活动活动身体,可是疼痛便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了。
“嘶”
饶是他久经沙场之人,一时半会也无法动弹半分。
见萧胜寒如此,秦久玥紧张兮兮地帮他检查了一下身体,又急忙问着他是不是这里疼,还是那里疼。
秦久玥认认真真地给萧胜寒看了看之前伤患的地方,还想让素衣再找一些药草过来,给萧胜寒敷上。可是见自己问出的问题迟迟没有得到答复,才抬起头来想再问一次,却见到萧胜寒默不出声,只盯着她看。
她仿佛能够感受到自己滚烫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在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我?”
眼前的人儿,肤如凝脂,两片红霞悄悄浮了上来,如若仔细些看看,便能瞧见美人儿的耳根子也带着些许的红晕。
这足以让萧胜寒忽略自己身上的疼痛,柔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