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站于原地,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串儿,一串接着一串的落下来,端的是楚楚可怜,可惜如今已经没人欣赏。
“雪儿,你看,你看你父亲”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说不出话的哽咽,秦妃雪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是讨厌这种无能为力,什么都要靠着别人的女人的,但眼前这人是她母亲,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
虽然觉得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抚道:“成了,母亲,你若是当真不喜欢柔夫人,女儿自有法子让她消失的干干净净。”
“什么法子?”问起这话时,侯夫人眼底满是希翼的光。
秦妃雪拍了拍侯夫人的手,示意她放心,让她什么都无需多管。
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险境的柔夫人此刻厌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靖国侯脸上带着冷笑的瞧着柔夫人,语气却缠绵悱恻道:“柔儿,你知道吗?今个儿我去参加宫宴,宫宴散后,秦久玥那个丫头同我,同这个候府脱离了关系。”
闻言的柔夫人眼里闪过一抹快意,脸上的表情也毫不掩饰,略带嘲讽的看着靖国侯,快意道:“怎么?侯爷你也有今个儿?自个儿的女儿当众给你难堪的滋味,不好受?”
“呵!”靖国候冷嗤一声,却是只有他自个儿心里清楚的自嘲。
“你因着当年的事,怨我,我无话说,只是秦久玥到底是你的女儿,你也不管?”靖国侯冷静问道。
“管?秦久玥也是侯爷的女儿啊?侯爷有将她当做女儿吗?”柔夫人反唇相讥道。
面对柔夫人的问话,靖国侯转身离开,他一直都把秦久玥当女儿,也正因为他拿秦久玥当女儿才会那般的恨秦久玥啊!
明明是他与她的女儿,她却不闻不问,那般的厌恶,大抵是对着他来的?当然应该也有对着那秦久玥的,毕竟,那是她和他的女儿,她怎么会不厌恶呢?
此刻被两人厌恶的对象,秦久玥却是没功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齐止风即将从梁国启程,萧胜寒在忙着事情,秦久玥就到素衣的院子里来了。
此刻正在同素衣讨论伤情,素衣听闻了齐止风要来,连忙说她自个儿伤势已经大好,齐止风不必前来,但却被秦久玥拦下了。
“我伤势当真已经好了,你快让他别来,如今梁国内局势复杂,早已难以想象,一旦被底下人发现他的行踪,这样他会有危险的。”素衣一脸认真的同着秦久玥解释,希望秦久玥能够劝齐止风别来。
对此,秦久玥只表示:“哥此刻已经启程,等到消息传到梁国的时候,只怕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我要去接应他。”素衣沉默半晌后,突然道。
秦久玥在素衣面前颇有些无奈的趋势,“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能好好养伤?真要是哥来了,瞧见你这副病蔫蔫的样子,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
明知道秦久玥是瞎说的,但素衣一想到那场景便只觉得心口像是涂上了蜜一般,便也不在开口,终于肯安心养伤。
见素衣终于肯消停下来,秦久玥让素衣用了些药,便瞧着素衣因为药性睡了过去后,才拉着大夫问道:“大夫,素衣身上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