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怀中的女人,魏子修只觉得脑子隐隐作痛,什么都不记得了一般。
将女人的手丢在一旁,魏子修坐起身来,却惊动了身旁的若兰,若兰颤颤睁开双眼,对上了魏子修的眸光,先是茫然若失,随后便是震惊瑟缩,还带着隐隐的畏惧。
魏子修望见这些,微微的蹙起眉头,他就那般恐怖?
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就见眼前的这个女子连忙爬起身来,随意裹了一层轻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在这女子起身的瞬间,魏子修肯定,他看见了床上那抹嫣红,举起手指揉了揉隐隐作痛太阳穴,脑子里慢半拍的闻到了发酵了一夜的酒气。
魏子修已经基本可以肯定,这女人大抵是他酒后的结果。
“你叫什么?”开口的声音带着沙哑,魏子修刚觉得嗓子不舒服,便见那原先还安静跪着的女子,不知何时递来的一杯茶水。
饮了一口茶水,涩的,当是昨晚剩下的,只是如今他嗓子嘶哑的厉害,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边喝着,一边等着那女子的回答,到底是他惹下的,而且冲这女子方才递水的举动,便知是个知晓分寸的,纳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这紧等慢等,却等不到回答,原本闭目养神的魏子修颇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入目的却是那女子瑟瑟发抖的恐惧模样。
“你到底叫什么?”这副瑟缩的样子,魏子修当真是瞧不上,如今心底便已有些倦了,当下冷声道。
“奴婢奴婢若兰。”若兰颤颤巍巍的道了这么一句,还不等魏子修再行开口,就急急忙忙道:“求求王爷放过奴婢!昨夜,昨夜奴婢只是送王爷回屋,绝没有其他什么意思的!”
美人流泪,若水出芙蓉,魏子修此时才瞧见这女子抬起头来,模样竟也还不差,当的起这女子的名字,若兰。
心下的不耐稍稍褪下些许,魏子修缓和了口气道:“本王未曾说要责罚于你。”
那女子闻言大喜过望,当即道:“奴婢立时就收拾东西离开,绝不对旁人提起什么!”
若兰这反应让魏子修又是蹙眉,“本王何时让你离开了?”
这时,若兰才愣愣抬头道:“可,可王妃若是知道了此事,必定不会放过奴婢的。”说完这话,若兰像是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半捂住唇口道:“奴婢失言,奴婢罪该万死!”
见若兰这般反应,魏子修心下便明了了几分,必定是秦妃雪走前在府中放过话,瞧着着若兰的模样,只怕处罚还不轻。
厌恶的皱了皱眉,魏子修亲自扶起若兰道:“成了,自今日起,你便是府里的兰姨娘了。”
若兰闻言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带着仰慕的眸光瞧着魏子修,却还有些犹豫道:“王妃那里”
不得不说,若兰这副模样当真是让魏子修觉得愉快,秦妃雪每日都是平平淡淡的,哪怕会笑,也不及若兰这般带着仰慕,当即心下对着若兰更是满意,因此魏子修直接道:“不必理会她,这轩王府到底还是本王做主。”
“是。”若兰行了一礼,眼底崇拜爱慕更甚,魏子修微微有些得意,开口道:“时候不早了,你先伺候本王沐浴,等本王下朝了,就吩咐底下人,你的身份调动。”
“是,奴婢领命。”若兰欢天喜地的应着了,立时就披上了衣裳去张罗。
最后,说是沐浴,但此时其实天色还早,在若兰的追捧下,魏子修又拉着若兰胡来了一次,才心满意足的去上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