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她便是答应了同秦妃雪合作,后来她却要自己的命。
她如何能信她。
“你为何就不能放过我,放过我腹中的孩儿,秦妃雪,你妄为王爷的正妻。”若兰咆哮着说。
“你说什么?”听到若兰的话,秦妃雪怒了,伸手便要去打若兰。
“嘭。”
这时,屋子的门被人踹开,随之而来的是刚刚下朝的魏子修同青竹和梦锦。
秦妃雪在空中扬起的手一顿,呆滞的看着来人。
梦锦同魏子修二人直奔若兰,将她扶起来,青竹小心翼翼的对着秦妃雪道:“娘娘,奴婢奴婢未曾拦住梦锦。”
“你好歹毒的心思,竟想要对若兰动手”魏子修将若兰抱在怀中,怒火冲天的对着她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随即,转身便要离开。
秦妃雪身形晃了晃,好在青竹眼疾手快的将她扶着。
好一句歹毒的心思,魏子修,若是没有我,你何曾有前世的风光,何曾有如今的地位。
“王爷。”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开口唤住魏子修。
魏子修停住脚步,便听到身后的人颇为哀怨的声音,“你可曾还记得,对我说过的话。”
他曾经说过,此生爱她一个人。
可如今,他怀中抱着另一个女人,指着她说自己歹毒。
魏子修心中一愣,没有说话,径直抱着若兰离开。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秦妃雪大笑着,两行清泪从眼中流出。
这便是男人啊,薄凉多情的男人。
青竹看着她这般模样,想要上前扶着,却被秦妃雪一把推开。
“娘娘”
秦妃雪跑了出去,没回自己的院子,直接回了靖国侯府。
另一边,魏子修将若兰给安顿好,叫了宫中的太医来瞧了说没大碍这才放心。
“王爷,幸亏您来的及时,否则,若兰都不知如何是好。”
依偎在魏子修的怀中,若兰抹着眼泪楚楚可怜的哭着。
魏子修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可脑子里全都想着方才秦妃雪说的话。
梦锦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便离开,写了一封书信让人送到了萧王府秦久玥手中。
香炉里的火烟寥寥,一封信纸被丢到上面,很快,便化成了灰。
“这秦妃雪是干什么啊,竟然去动若兰肚子里的孩子。”秦久玥嗤笑着,突然有些不明白秦妃雪的想法了。
萧胜寒将她揽过来,俊美的脸上浮出几分揶揄的笑,墨色的瞳孔盯着眼前人,“若是想不清楚,便不必想,伤脑筋。”
“!!!”
“又取笑我!”秦久玥羞恼的瞪着面前笑容满面的男人。
萧胜寒低声笑了笑,又道:“阮后有消息了。”
阮后潜伏在城中许久,他手下的人几乎追踪了半个月才查到一丝的踪迹。
“在哪里?”阮后的事乃是兄长托付,秦久玥自然不会懈怠。
只是,她背后除了秦妃雪好似还有别人相助,否则,怎会出逃如此之久不被捕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