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免利用了郑逸周。夏安安用力地把愧疚死死地按在心底,不教这情绪扰乱她的思绪。
穆雍容一听这话,就像是为自己的亲生儿子感受到了多么大的屈辱了似的,立刻啪的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双眼一瞪,看着夏安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真是没有规矩!”穆雍容还在夏安安面前摆着一副婆婆的样子,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满脸都写着不悦的开口说道:“饭桌上吃饭,向来就是要讲规矩,从来都是妻子伺候丈夫,怎么到了你这里,好要我儿子伺候你?”
嚯,夏安安听见穆雍容这一席话,心中哑然,怎么这吃饭的规矩,从穆雍容的嘴里吐出来,就成了封建社会一样,恨不得她夏安安连饭桌都不要坐进来,最好还能捧个茶碗站在她穆雍容身边伺候着她这个做婆婆的喝水漱口呀?
夏安安心中这样想,脸上的神情也渐渐露出一种对于穆雍容这番说教的不屑。
这样的表情落在穆雍容眼中,那简直就是摸了穆雍容的逆鳞,平时邓雅儿在穆雍容面前,可是穆雍容说一,邓雅儿不敢说二的!
夏安安又算是一个什么东西,今天居然是要在郑老爷子和郑家上下这么多佣人面前铩她穆雍容的威风?!
这样一想,穆雍容便立即变得无比愤怒,脸上顿时也显露出一副尖酸刻薄的面相,抬手,那涂着大红色指甲的手指就直楞楞的戳向夏安安,骂道:“这个家还没到你说话的份儿上!你做的这是什么样子?是要给谁摆脸色看?!”
句句质问,声音尖利,扎的在座每一位都觉得耳朵疼,就连郑老爷子都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穆雍容一向是在这个家里嚣张跋扈惯了,性格上也是不肯吃亏的人,这会儿尤其是在夏安安面前,更是不肯让夏安安舒服一刻。
“妈,我今天坐在这里吃饭,好像从头到脚,都是您在说个不停?”夏安安知道穆雍容这是什么意思,鸡蛋里头挑骨头,见不得自己呗。
索性夏安安正好对穆雍容也是这么一个态度,同样也不肯穆雍容心里舒坦,现在穆雍容要给她找麻烦,她可不会让着穆雍容。
于是,就见一张饭桌上,气氛陡然凝重。
夏安安随手拿着筷子拨着自己面前饭碗里头的米饭,一粒粒的分开,脸上是一副毫不把穆雍容放进眼中的不以为然的劲头,语调闲闲的道:“我可和您不敢摆脸色,一个弄不好,您说不定又该在大马路上给我难堪。”
夏安安知道在饭桌上说什么对自己最有利,就比如现在,在郑老爷子面前,提起那天的机场事件,必然就会让郑老爷子想到穆雍容做事没有章法,公然将郑家的脸面当着大家的面往地上扔。
老人最在意的无非几样:儿孙和睦,家庭和谐。
就算家里人之间有嫌隙,也不该说到外头去,但偏偏穆雍容做的就是最能让郑老爷子不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