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逸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皇甫凌,手下的笔停顿了下来,看着皇甫凌,揣摩了一会儿,说道:“你被女人甩了?”
回应郑逸舟的,是皇甫凌几乎快要飞出眼眶的眼珠子。
“不是?”郑逸舟觉得皇甫凌这样子没有被人甩了才是奇怪的,反问一句又接着说道:“那就是单身太久了。”
“郑逸舟!”皇甫凌眼中露出浓重杀气,恨声说道:“我看你是好了是?亏得小爷我天天惦记你。”
“你惦记我做什么?”郑逸舟脸上露出很是诧异的神情,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最近皇甫凌的频繁拜访是因为担心他:“我以为你只是最近比较空闲。”
皇甫凌一听郑逸舟说完这话,干脆利落的站起身,就准备走人。
这一刻,皇甫凌发誓,他下次一定不会再犯贱!
然而好像上次郑逸舟醉酒的时候,这位皇甫大少爷也是这么说的
郑逸舟看着皇甫凌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忽然出声叫住了皇甫凌:“你和穆斐一直有联系?”
皇甫凌转过头,看着郑逸舟,忽然脸上露出一点很难言明的复杂笑容,郑逸舟都没看出来皇甫凌这个笑容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听见皇甫凌说道:“你是想问夏安安。”
他的语气,连个反问句或者疑问句都不是,肯定的让郑逸舟顿时心口一窒,随即沉默不语,只是目光幽深的看着皇甫凌。
“唉”皇甫凌叹了口气,看着郑逸舟,脸上的神情变得很郑重,开口道:“夏安安,我也没听穆斐具体说,偶尔提上那么一句罢了。”
“听穆斐的语气,好像状态不是特别好。”
说这这些,皇甫凌就转身离开了郑逸舟的办公室。
而郑逸舟的脑海中,久久回荡着皇甫凌的最后一句话状态不是特别好。
他又感觉到那种心口绵密的疼痛了,甚至比以往更甚,如同海浪一般,铺天盖地的朝着郑逸舟拍打过来。
郑逸舟攥紧了手中的笔,即使骨节都已经握的惨白,也没法分开,小小的一支钢笔似乎成了郑逸舟能够得以支撑下去的支点,痛苦的呼吸声渐渐地回荡在郑逸舟的办公室中。
夏安安。
夏安安。
男人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的只有这三个字,以及这三个字背后组成的那个让郑逸舟魂牵梦绕的女人。
郑逸舟觉得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