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斐和皇甫凌离开之后,很快的就像穆斐说的那样,来了几个医护人员,推着郑逸舟去了独栋的私人单人病房。
夏安安环顾了一圈之后,看着郑逸舟说道:“穆斐真的很土豪啊。”
郑逸舟躺在病床上,这会儿情绪缓和了之后才觉得整个人身上都是血迹很难受,于是郑逸舟准备站起来去冲个澡,但随即就被夏安安拦住了。
“你做什么去啊?”夏安安现在对郑逸舟很紧张,仿佛郑逸舟就像一个玻璃制品似的,尤其是当听见医生说轻微脑震荡还是要多休息,夏安安就露出一种很担忧的表情,看着郑逸舟,让郑逸舟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因为这个脑震荡被强行在床上度过好一段时间。
果然,郑逸舟预料的一点错都没有。
夏安安看着郑逸舟,眼睛中流露着很不赞同的神情,义正言辞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应该躺在床上,哪里都不能去,就是睡觉修养。”
郑逸舟觉得如果按照夏安安这种修养方法,自己别说一个月了,就连半个月都扛不住,他就能够成个大胖子睡了醒,醒了吃,吃饱睡,郑逸舟听懂了夏安安的潜台词,郑逸舟觉得这样很不行。
“我就是觉得浑身都是汗,还这么多血,我总得去洗个澡。”郑逸舟好好讲道理。
“不行。”夏安安实在是被百度之后脑震荡的后遗症吓到了,于是决定这一次一定不能顺着郑逸舟,要好好看着郑逸舟休养。
郑逸舟对这件事很无耐了,他看着夏安安,不断的尝试沟通一下,以及安慰夏安安只不过就是去洗个澡,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但是夏安安不论怎么说就是不肯答应,几乎是一秒钟,她的视线都不能够离开郑逸舟。
这会儿郑逸舟才察觉到夏安安情绪上面的不对劲。
于是男人眼光温和深沉的看着夏安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软一些,再软一些,好能够安抚夏安安。
“怎么了?”郑逸舟伸出手臂将夏安安拢进他宽阔的怀抱中,目光盯着夏安安的眼睛,并且不论夏安安怎么挪开眼神,郑逸舟都不肯放开,紧紧的追着夏安安的目光,没有一点松懈,似乎是非要要一个原因。
郑逸舟知道夏安安这个样子很不对劲,所以为了避免之前因为误会犯错而后悔,郑逸舟决定必须要问清楚。
夏安安原本是不打算说的,但是夏安安实在又躲不开郑逸舟的视线,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的小脑袋深深一埋,蹭进郑逸舟的肩窝中,绒乎乎的碎发轻轻扫过郑逸舟的脖间。
“我”夏安安开口说话,声音听起来犹犹豫豫:“我其实没事”
违心之言,就连夏安安自己听见自己说的这句话,都不由得觉得实在是没有一点演技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