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想御顷尧,楚西辞觉得御顷尧读书也很多啊,但是好像也不似他们这般,不不不,楚西辞摇摇头,御顷尧也看不透。楚西辞扔下手里碾药的石锤,果然读书人都是这个样子。
晚饭之时,御顷尧睡够了,精神状态好得很,要不是楚西辞拦着又不知道胃深浅的海吃一顿。
“还学医的呢?连饥饱都分不清。”楚西辞埋怨着。
御顷尧笑笑,很享受楚西辞这样的话。
“对了,管家和你说了吗?”
“什么?”御顷尧抬眼问。
楚西辞这才想起御顷尧是刚醒,看来也没时间说,便回答,“那个会试第一孙磊今日下午还找你了。”
“哦。”御顷尧没什么惊讶的反应,好像预料之中一样,“他来了啊?你接待的?”
楚西辞点点头,“不过也没说什么他就走了,虽然他嘴上说着没有事情,但我总感觉他该是找你有什么事。”
这是根据孙磊今日临走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做的判断,所以楚西辞说地时候异常笃定。
御顷尧却一脸淡定想了想,“他应该确实没什么事情。”
这楚西辞就很奇怪了,孙磊考中了贡士,第一个找的确实御顷尧,但又没什么着急事,御顷尧知道了也一脸淡定,这不着急的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楚西辞都有些着急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
楚西辞眯着眼盯着御顷尧,“你是怎么认识孙磊的?”
“怎么了?他惹你了?”御顷尧笑问。
楚西辞摇摇头,“快说,我好好奇。”
“想知道你就早说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还以为你要什么呢?”
楚西辞瞪了一眼没正行的御顷尧,“快说。”
“这故事就很长了。”御顷尧一本正经地坐着,清清嗓子,开始讲故事。
“孙磊的爷爷是最初的丞相,当年跟着先皇打江山之时是个军师,在战争中就因为心软多次放过前朝遗子,收到很多将领的不齿。
在楚国建成以后,孙磊的爷爷任丞相,与国舅苏武章平起平坐,是先皇的左膀右臂,但是苏武章为了独占权力自然排挤孙磊的爷爷。
当时前朝的小公主和小皇子都被做了俘虏,孙磊的爷爷力谏不可乱杀无辜。但苏武章煽动群臣指责他有光复前朝的动机,先皇的江山刚刚打下来,根基不稳,最忌讳这种事情。”
“那不是撞了刀尖上?”楚西辞都不由得为了这个开国功臣捏把汗,倒是没想到开国的功臣竟然不止苏武章一人。
御顷尧点点头,“之后又发生了许多,孙磊的爷爷适合读书并学以致用,但很显然书中没有教他如何趋炎附势收买人心,渐渐地先皇也对他失去了耐心。
只是到了当众处决前朝遗孤,以震慑八方百姓之时,孙磊的爷爷以死劝谏,最终留下了公主,但皇子却还是被处决了。孙磊的爷爷也辞去官职,带着整个家族去了北方。”
“他辞去官职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