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也不过分,毕竟是事实,不过至于御顷尧他有没有本事,这还得慢慢观察才能下定论。
“讲讲之前的偷袭之事吧。”御顷尧看向左将军,没有对他刚刚肯定右将军的话做出回应。
“军师你也讲讲,那天你有什么记忆,或者感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军师一直沉默,御顷尧也不能只和左将军聊,何况他对这个军师也很有兴趣。
御顷尧这样说罢,左将军也看向了军师,军师笑笑,“将军也知道,我乃一介书生,遭遇袭击之时,正被保护在营帐,说实话没有什么所知的。”
“是属下下的命令,军师乃军中首脑,不可受损。”左将军像是怕御顷尧误会军师胆小怕事,赶紧解释。
御顷尧也是这几天相处才发现,这个左将军虽然洞察力一流,也善于读取人心,却是一点害人之心都没有,相反还很正直,这样的心机和聪明御顷尧并不讨厌。
军师听出左将军为他说话,感谢地点头致意。
“将军,军医求见。”御顷尧还有想听的,却听见营帐外的士兵传信。
“本王去去就来。”御顷尧站起身来,想起什么又回头对左将军吩咐,“若是半柱香之后右将军还没回来,你便去看看,切记不可让他追敌。”
“是!”左将军点点头。
御顷尧一撩帘子,在外面等着他正是楚西辞,御顷尧嘴角微微有笑意,“怎么了?”
“边走边说。”
“嗯。”御顷尧跟随着楚西辞,却没有提什么正经事,“中午吃饭了吗?”
“吃了。”
“伙食怎么样?住的还舒服吗?”
听着御顷尧的问题,楚西辞慢慢回答,“吃的就是和普通士兵一样的东西,多亏了那床被褥,住的也还行。”
御顷尧是将军吃得自然和士兵不一样,担心楚西辞吃不好才问的。至于住嘛,御顷尧自然是邀请过楚西辞睡他的营帐,不过自然是被拒绝掉了。
楚西辞回答地笼统,御顷尧知道就算是真的不好,楚西辞也不会说的,便打算哪天去亲自看看。
“进来一下。”楚西辞带御顷尧来到一个帐篷,一进去便一股子药香味。
“这是?”御顷尧环顾了一下这个小营帐,里面堆了许多书籍,还有各种药箱,有几张矮桌。
“这里是原本给军营中的大夫用的,临时休息,也可以在这里研究医术,这里的书一部分是那些大夫自己带来的,也有沿途买的。”
“怎么了?”御顷尧不懂楚西辞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那些人和你讲了之前的那次偷袭了吗?”
那些人是说左将军等人,御顷尧点点头,“你也听说了?”
“我在医治伤患时,听原来在这里的大夫讲的,他只是后来临时从山上抓下来的乡野大夫。”
“也难怪伤患这么多,久久不见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