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将军虽然脾气火爆性格直猛,但确实是名勇将。
御顷尧能看出来他对自己不服,所以硬碰硬肯定是不行,御顷尧可不想白白折损一名大将。
就想着让他出去就出去,输了就自然臣服他了,赢了倒也斩了对方的将领,也不损失什么。
只是御顷尧没想到的是,右将军的胜负还没有分出来,营地便出事了。
“报”
士兵气喘吁吁进来通知,“北狄的骑兵团奇袭我方营地。”
“现在在哪!”
左将军一下子便站了起来,惊讶地问道。
“回禀将军,在西南角,右将军带走了三分之一的士兵出去迎击,剩下的太少没能守住。”
御顷尧只觉得心猛地一震,西南角,那是伤员所在的地方,而楚西辞就在那里。
顾不得追究谁的责任,御顷尧赶紧上马,赶往庵庐,左将军也立刻跟了上去。
待御顷尧赶到的时候,庵庐已血流成河,养伤的士兵有一半都没能逃过这一劫。
昨日还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此刻一片死寂。
“说,白蝶大夫去哪了!”御顷尧看见桌子下有一个身影,上去一把抓起来,却是藏在桌子下面的医官,正是前些日子刚来的村野大夫。
那大夫心里一直提防敌军再来,一见人便躲,胆小如鼠地躲过了一劫,只见他颤颤巍巍地回答御顷尧,“都都被抓走了。”
“你说什么!”御顷尧大喊,环顾一周,确实没看见楚西辞的尸体。
“所有的医官都被抓走了。”那大夫支支吾吾又重复一遍。
那群人来的突然不说,来势还凶猛,救人就杀,又骑着马,这里守卫的就是这么一点人,怎么可能守得住。
而且那群人好像是有目标一般,御顷尧所说的白蝶是第一个被抓走了,直接就生拽上马,敲了后颈,打晕带走了。
御顷尧拔刀怒斥,“都被抓走了你怎么还在。”
大夫看着御顷尧冰冷的刀刃,吓得一个劲儿磕头,“将军饶命,将军饶命,草民本是两里外黄塘村的大夫,被充军没几天。草民还有一家子要养活,还请将军饶命。”
这大夫生命危急之时,一口气把话说下来竟不带一点打嗑。
“将军。”左将军阻止,担心御顷尧真的军法处置了这逃兵,“眼下还有许多伤员要治,只剩这一个大夫了,千万不要冲动。”
御顷尧冷哼一声,将刀重重收鞘,道理都明白,只是楚西辞被抓对他来说太过承受不起。
“追!”御顷尧下令,跃上马转头看着左将军,“你留守在军营,不要跟来。”
正准备跟御顷尧一同走的左将军愣了一下,“将军,这怎么可以!”
冒险追敌本就不是明智之举,但楚西辞对他来说太过重要,御顷尧无法弃之不管,只能尽量减少伤亡。
“你也要违抗军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