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官在营帐之中四处走动,在记位置。”
听了高岱才的话,戎烈一笑,身体还是有些虚,觉得站着累便坐下了。
他看着楚西辞,没有惊讶也没有责怪,笑问,“你想找机会逃出去?”
楚西辞大大方方站起来,看向高岱才却不承认,“我只是迷路了,他非不信。”
“昨日还记得的路,今日怎么不记得了?”高岱才质问着。
楚西辞一时无话可说,便死不认账,“你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吧。”
反正只要戎烈的针灸还要继续,这营帐中就不可一日无她,楚西辞才不怕自己会有什么麻烦。
“哼。”那人也不和楚西辞多见识,“你的事情待会再说。”
“来人,先把他拉出去,看好了。”
说完外面便有人进来将楚西辞拉出去。
见楚西辞走后,高岱才便赶紧冲戎烈禀告,“将军,萨满在外应付得有些吃力,中原的援军到了。”
援军不是别人,正是左将军的人,因为要驻守营帐,左将军不能离开,但却派了一队人去支援右将军,显然这一次他觉得右将军违抗命令是对的。
若是非要像军师说得那样,等到皇上新派将军过来下旨意,那御顷尧还活什么,要他们这些副将又做什么
本来是两方将军的对战,早就变成了双方的厮杀,战场之上谁又能一对一呢?
右将军见北狄的增援只来了一次便没有再来,再联想前些日子北狄转猛攻便袭击,右将军原以为是这些北狄宵小奸诈巨滑,现在也觉得有些奇怪了。
便仗着胆子,试着猛攻,却见北狄节节败退,原本视死如归的勇猛,也变成了负隅顽抗。
萨满死死扛着,不想让他们看出北狄军营已无可战之人,抽着空对在后面的中原人也就是高岱才吩咐,让他找将军请将军避难。
高岱才明白此时萨满已做好战死的准备,想尽可能拖延时间,让将军有撤退的时间。
但高岱才才不会那么做,本身他们有楚国将军在手,并不算是完完全全没有谈判条件。
果然,戎烈也是如高岱才那般想着,现在还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
“他们那么做不过是为了要回自己的将军,我们不如直接将那个将军作为筹码”高岱才说着也很没有底气。
还给他们将军之后呢?他们便明白了现在北狄军队的现状,不需等那个将军养好伤,只需要那个将军的一声令下,他们今日便死在了这里。
“所以才要谈判。”戎烈并不是很着急,慢条斯理地说道。
“对了,那医官”高岱才想了想,不是很确定,“我觉得像个女子。”
戎烈听了却没有惊讶,笑笑,“我知道。”
这几日他与白蝶接触最多也最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