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着这群将士,忙来忙去,也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自己把城主藏在地窖是做对了,还是害了城主,急得眼角都要噙出泪水了。
楚西辞安抚老人,“您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必自责。”
“大人们,有什么需要的直管说。”老人摸了一把脸,赶忙说道。
“那麻烦您多取几个水盆来。”御顷尧插嘴。
老人连忙点头,出去找盆,邻里乡亲都得知新来的将军来救城主,纷纷来帮忙,把自己家里的柴火还有盆都拿出来,还做起了大锅饭。
为了腾地方,洛子等清醒的四人被带到了另一个百姓的家里,楚西辞正在为他们的伤口包扎。
洛岑那里,在御顷尧的吩咐下,众人手忙脚乱将洛岑和剩下的两个护卫的衣物脱下,用热毛巾给他们擦身子。
御顷尧挨个检查他们,见他们身上没有冻伤的地方便安心了,只是伤口显然已经很长时间了,却没见好,有些伤口周边的肉已经冻坏了。
“没有为他们处理伤口吗?”御顷尧询问道。
“没办法用药,药铺都已经被监视了,就抓买创伤药的人,我将孩儿他爹的丧衣都拆了,才给城主等人包扎了伤口,但是我也不会”
老人的话里充满悲伤,她的儿子过来轻轻拍了拍自己母亲的肩膀。
“丧衣?”御顷尧询问道。
老人点点头,“城门被强行打开那天,是孩他爸和其他邻居一起把重伤的城主搬回来的,之后再去找其他护卫的时候被,被”
“本王在此多谢您老二位了。”
“使不得使不得。”老人一见御顷尧对她道谢,“老城主对我们不薄,我们的儿子也是洛城军,怎么能放着少城主的生死不顾呢?”
御顷尧点点头,便专心治疗洛岑的伤口。
其中那两个护卫受伤最重,洛岑应该是被好好的保护着的。
待洛岑醒来已经是黑夜了,一抬眼见到烛火中的御顷尧,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确认是真真实实的御顷尧,洛岑露出笑容,“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洛岑说完这句话便又昏过去了,洛子急着扑上去,“城主,城主?”
“不必着急,既然已经醒了就没什么大事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听了御顷尧的话,洛子才安心,慢慢地离开洛岑,替他盖好被子。
楚西辞提着药箱一进来就东张西望最后把目光落在洛子的身上,“换药了,我就说你哪里去了,身上有伤就不要乱跑。”
洛子看了看洛岑惨白地脸,无奈地笑笑,“麻烦大夫了。”
楚西辞知道他是太过担心洛岑了,便没有说什么,将药箱放下,给洛子换药。
“其他几人情况怎么样?”御顷尧询问道。
楚西辞看了看躺在炕上的几人,“比这几个好很多,这不是都有能活动的了。”
洛子一听尴尬地笑笑,“多谢大夫,多谢将军。”
御顷尧这一下午已经听了太多声谢谢了,都快麻木了,“今日先在这里留住一日,明日待他们情况好些,就派马车来,将他们接回洛城。”
一旁的申时点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