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得到了回应就不再留在这里了,飞身离开了这里,他还有事情要做,而且很快那个时间就到了,虽然不会出意外,但还是再确认一番比较好,毕竟,自己最讨厌的就是意外了。
等白衣男子走了一会儿后,那在原地站着的夜白才舒了一口气,师父太吓人了,还以为找到了师娘,师父就会不一样呢,没想到还是一样。
子越自是看到了夜白的神情,淡声道:“师父一直都如此,倒是你总惹怒师父,这么些年没有一点长进。”
夜白听完他的话,有些不高兴的嘟囔道:“子越,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兄好吧,你那么尊敬师父,怎么就不知道尊敬你的大师兄呢。”
子越听了只是淡淡的瞥了他的师兄一眼,然后道:“你是怎么当上师兄的,你自己不知道么。”子越只是陈述事实,语气中并没有不满。
夜白自是听出来了,那些不高兴顿时飞走了,走到子越面前用肩膀碰了碰身边的人,本想碰他的肩膀的,可是够了半天也没够到。
“哎呀,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记着啊。再说了,我当大师兄不好吗,我平时都对你那么好。”
子越听了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等把夜白看的都有点不自在了,才听到了他的声音:“我是担心你的。”
夜白听了他的话,刚才的不自在立马消失了,费力的踮起脚勾着子越的肩膀说:“哎呀知道你是关心我,只是我想当你的大师兄吗,我也就这一个能压的过你的了,谁让别的我都比不过你呢,你不是不介意这个的吗。”
子越看着勾着自己肩膀的人,柔和了目光:“不介意。”
夜白听他这么说笑开了眼,当初师父选大弟子的时候,是因为自己说肚子痛,子越才着急的去给自己找药,所以才迟到了,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怪过自己,也没有说过一次。想到这里夜白更开心了,跳起来抱了子越一下。
“哎呀,还是小越越好,就知道你不会介意的。”
子越本来还柔和的脸,听见了这个称呼瞬间黑了下来,可某人还不自知的叫着这个称呼。
过了一会儿,子越终于忍不住了,用手提溜着某人的衣领,将他推开:“说了多少次,不可以叫我那个。”
夜白蹭的正好,却被人提溜开了,因为身高的缘故,他现在只能脚尖踮地,但他也不闹:“嘿嘿,就算你打我我也得叫,你一点都不像小时候那样的可爱了,越长大和师父越像。”
子越听他这么说,用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然后忽然想起了自己开始想要说的话,本来想说的,可却又被他扯到了一边。
看着面前奋力挣扎的人,手上又微微用了些力,然后开口:“为何,你总是记不住我的话。”
夜白正在挣扎,突然听到了这句话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说:“哪有,我明明有记着你的话啊。”
“可你为何总是惹师父不高兴。”
夜白听了委屈道:“哪有,明明我是关心师父的。”
子越见他这幅模样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总归还有自己,看着他点便是,至于师父那里让自己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