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荣豪看他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暗暗的骂自己,叫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好了,把人惹恼了吧。
而夏荣野在看了人一会儿后,忽的收起了目光,然后没有情绪的说道:
“与往年一样即可,如果太显眼,岂不是又该招人闲话了。”
“话是这样,可是”
“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没有啊,怎么了?”还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了这样一个问题,夏荣豪下意识的回道。
“嗯,既然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你就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就先不陪你了。”
夏荣豪听到了逐客令,刚要说自己不想回去,可瞥见了四哥的那张脸,意识到是自己说错了话,四哥现在不想看到自己,心里有些低落。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四哥你先忙,等明日我再来好不好?”他小心的说道。
夏荣野闻言点了点头。
夏荣豪见他没有拒绝自己明日再来的请求,心里舒了两口气,知道四哥没有太生气,语气中有了几分轻松。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日我再来哦,还有,四哥你别忘了吃饭,不然对身体不好,我那里有一些刚得到的吃食,明日我一并给你带过来。”说完之后怕人拒绝,连忙跑出了门,那样子好像是有东西追他一样。
而夏荣野看人走了之后才收回了目光对着一旁的人问:
“前段日子本王不在京城,可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回王爷,并无其他的事情,还有,王爷,您让属下查的事情,属下已经查过了。”
“如何?”夏荣野想到那人,以及自己受过的伤,不由得紧了紧拳头。
看了一眼似是处在暴怒边缘的王爷,夏一想到自己得到的消息,最后还是小心的说了出来。
“王爷,前些日子跟在秦姑娘身边的那位白衣男子,并不是夜凰国的国师,属下得到消息,说是那夜凰国国师这段时间没间隔一日就进宫一次,推算一次国运,而其他的时候都是住在大昭寺的。”
“是吗?”夏荣野黑着眸子说道。
“目前看来应该是如此,毕竟能推算国运的,如今也只有那位国师能做的到,其他人是办不到的。”
“好,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人下去后,夏荣野总算是抑制不住自己身上的气息了,手下用力,一掌将旁边的桌子拍碎,沉着声音说:
“国师?呵,你最好是真的。”
只见他拍下桌子的那只手,鲜血慢慢的顺着手臂从衣袖里流出。前几日受的伤还没好,如今如此的大力,自然是伤口又开了。
而夏荣野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手上的血,然后面无表情的收起了袖子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对守着门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