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兰已经回来了,白羽微到的时候她正在吃泡面。
“佳宁生病了你知道吗?”白羽微坐到了赵玉兰的对面,不带情绪地问。
赵玉兰的手顿了顿,淡淡地说,“死不了就行。”
白羽微一下就怒了,扯了赵玉兰的筷子就扔在了地上,大声质问,“这是一个亲妈该说的话吗?”
“啪!”赵玉兰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冷冷地说,“你也说了,我才是她亲妈。而你,什么也不是。”
“我最后问你一次。”白羽微没有管脸上热辣辣的巴掌印,冷冷地与赵玉兰对视,“佳宁,你管是不管?你那些臭毛病,你改是不改?”
“那是我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划脚。”赵玉兰重新取了一双筷子吃起来。
“好。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佳宁以后归我管。关于佳宁的抚养权问题,你就等着我的律师来跟你谈吧。”白羽微说完转身就走。
“白羽微!”赵玉兰突然自己将筷子一扔,猛地站了起来,对着她的背影咆哮道,“你已经害死了我的丈夫,现在连我女儿也要夺走吗?”
看,一个人如果恨上你,你做什么她都可以用恶意的标签往你身上盖。
心突然一抽痛,一颗眼泪瞬间从白羽微眼眶滚了出来。
白羽微擦了擦眼泪,稳了稳心神,没有回头,“爸爸的事随你怎么想,佳宁的事,我给过你机会了。”
说完,再不作停留,白羽微夺门而去。
化难受为动力,白羽微开始了疯狂的工作。
然而心情似乎并没有半点好转。
晚上,白羽微决定早点睡。
晚饭后,跟正在看电视的佳宁打了个招呼,就拿着墨钰寒的房卡,抱着两人的睡衣和新买的洗漱用具去了他那边。
简单洗漱后,白羽微就爬上了床闭上了眼睛。有点认床,睡了好久才来了睡意。
白羽微刚睡着还没睡熟,灯突然大开,她难受得扯了被子盖住头。
“墨钰寒,把灯关上。”
“宝贝你在啊。”墨钰寒立即把灯关了。
“嗯,你睡衣和洗漱用品给你放浴室了。”说完白羽微就没了声音。
墨钰寒很快冲了澡换了睡衣,摸进了被子里,抱住了她,“怎么不留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