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她说,她讨厌我,她说,她一刻也不想再见到我,她说,从此,再不相干”
自顾自呆呆地说着,两行清泪不知不觉就从墨钰寒的双颊滑了下来,墨钰寒垂头双手捂住了脸。
秦子瑜看着墨钰寒的后脑勺,手搭上了墨钰寒的肩,很随意地说,“听颜颜说,昨天嫂子陪她逛了一天什么也没给自己买,却在男品店里徘徊了好久,最后也不知道买了什么,一副开心又神秘的样子。颜颜还好奇呢,说让我今天一定要好好观察观察你”
“昨天?男品店?”墨钰寒低头偷偷擦了擦眼泪,抬头呆呆地看着秦子瑜。
“墨哥,如果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兄弟,一天都没有,你信吗?”
当局者迷,秦子瑜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刚刚墨钰寒转述的话,他是一个字也不会信。
他听了只觉白羽微这谎言太拙劣,甚至想笑。
他家英明神武的墨哥怎么连这么明显的“口是心非”都辨别不了呢,当局者迷也不至于迷成这样吧。
这是秦子瑜现在的心境,不过当他有天遭受到同样的锥心之痛时他才明白,爱情,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当然这是后话了。
墨钰寒听完秦子瑜的话,愣了愣,然后猛地起身就跑了出去,速度快得秦子瑜都没反应过来。
此刻,白玉酒店。
白羽微站在衣柜前,看着面前墨钰寒的衣服,发呆。
这段时间两人已经完全是同居状态了,家里到处都是墨钰寒的东西,走到哪里都能想起他。
这样她能走出伤痛吗?
显然不能。
只要她留在这里永远都不可能走出伤痛。
他不爱她,也没有什么错。他的图谋一直都那么光明正大,他也没有欺骗她什么,是她自己没守住心,就像她自己曾经对他说的,愿赌服输,她不怨他也不恨他。
但是她需要忘记他,重新开始。
就算忘不掉,至少要走出伤痛,希望以后想起他只剩微笑,而没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