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琴嘴角的笑容转瞬即逝,僵在了脸上,心也突然提了起来。
因为查夜的医生突然进来了,而墨钰寒才刚端起碗,面和汤都不曾下口。
该死的医生,晚两分钟来会死吗,杨舒琴在心中暗骂。
墨钰寒却不知杨舒琴的算计,他只是不习惯在医生面前吃东西,于是他放下碗,起身去拿醋。
他走慢一点,放醋再慢一点,医生只是例行公事,随便看两眼应该就走了,墨钰寒这么想着,步子不由就放轻放小了。
“墨夫人,感觉还好吗?”医生一进门就看着坐在床边的杨舒琴问。
“挺好的,我感觉我明天都可以出院了。”看见医生,杨舒琴老实地脱了鞋上了床,盖上了被子。
“出院还得再观察两天,您这心悸病属于老毛病,可大可不能着急”
“徐医生你可真能唠叨。”杨舒琴看了看墨钰寒,打断了医生,“我儿子在这儿呢,给我留点面子!”
医生一般都习惯了进门就看病床上的病人,且沙发离床又有段距离,他倒真没注意到墨钰寒的存在。
这一听杨舒琴这么说,医生不由地把目光投向了墨钰寒。
墨钰寒正在往碗里倒醋,听见杨舒琴提到他,也不由地抬起了头。
“您是墨总?”医生一脸惊讶地看着墨钰寒。
“徐医生,你还没退休?”
墨钰寒优雅从容地放下了醋瓶,又抽了一张纸开始闲适地擦着醋瓶瓶口,动作很慢很优雅。
徐医生是墨钰寒十年前那次车祸的急诊医生之一,所以墨钰寒对他还是有印象的。
那时徐医生就已经四十多岁了,十年没见他,虽然白头发都出来了,但他的眼镜和身材太具标志性了,十年不变的大黑框瘦高个,墨钰寒一眼就认出了他。
“没,退休还早着呢,墨总您是看我老了吧。”徐医生扶了扶眼镜框笑说,“医生嘛,总是会经常熬夜的,显老也是没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