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墨私渊,杨舒琴也没有提过他,因为那会儿她还不知道徐雅的存在。我以为我就是没有父亲的,直到十八岁那年,墨私渊带着徐雅和六岁的墨小贝突然出现在墨家,说墨小贝需要一个正式户口上学,从那日起,他们三人便在墨家住了下来,同时失去了大儿子的墨晋诚也搬了进来,从此家里就成了战场。
在他们住进来不到一个月的某天,与徐雅突然擦肩的时候我晕倒了,之后我又晕倒了好几次,于是我决定搬出墨家,和他们彻底撇清关系”
墨钰寒的思绪不知不觉就飘回了十年前他离家的那个晚上。
十年前。
“墨私渊,我已经同意让这个贱女人和你们的小贱种住进了这个家,但是你休想我会同意离婚!”
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一对璧人”,杨舒琴声音嘶吼,胸口起伏,显然刚刚已经大闹了一场。
“啪!”
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杨舒琴的脸上,盯着她的是一副要把吃了一般凶恶的目光,那是来自她合法丈夫的目光。
“你再这么说雅儿和小贝,就立刻带着那个孽种给我滚出墨家!”
“墨私渊,你别忘了,钰儿也是你儿子!”杨舒琴捂着红肿的半边脸同样恶狠狠地盯着墨私渊。
“我最后说一次,我只有墨小贝一个儿子,我一辈子都不会认你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同样也不会认你生的孽种。你离不离婚我根本无所谓,如果你还想留在墨家就给我安分点!”
说完墨私渊就搂着身旁的女子上了楼,只留下了一地的狼狈和同样狼狈的杨舒琴。
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的少年。
那时少年才十八岁,他背着背包,手拉着行李箱,身影单薄而颀长,背脊却挺得笔直。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目光清平如水,面色漠然,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与他全然无关。
杨舒琴看了看少年,神情复杂,却独独没有母亲之于孩子的慈爱和心疼。
“你这个时候离开是成心想把家产让给那贱女人母子是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墨家的家产是你的兴趣,不是我的。以后你和墨家的事,别再扯上我。从现在起,我不再是墨家的人。”
扔下一句淡淡的话,没有再看杨舒琴和满地狼藉,男孩拉着行李箱径直走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