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同时盯着那本画册里那个被画的惟妙惟肖的男人，还有右下角那一个娟秀的“墨”字发起了愣，那一瞬，房间里落针可闻。
毕竟是成年人，最先回神的是白羽微。
不过李佳宁没有看到想象中来自姐姐的愤怒，也没有受到任何质问和责骂，李佳宁只看到了姐姐平静地把桌上整理得规规矩矩地学习用品和书本都放进了书包。
然后姐姐和往常一样走到了她面前，轻声说，“好好休息，别熬太晚。”接着姐姐就离开了她的房间，并为她带上了门，动作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姐姐如往常一样，对她的好没有半分异样，如果忽视掉她眼中的空洞和她脸上已经失去的笑容的话。
“姐姐，你为什么不责问我，哪怕只有一句也好”李佳宁坐到了床边，眼神虚空了好久好久。
今晚墨钰寒没有出去，大概因为李佳宁第二天就要离开了，他也没有要求换个地方睡，白羽微回自己卧室的时候，墨钰寒正坐在床头玩手机游戏。
“忙完了？”
游戏里，秦子瑜冷逸白莫凡也在线，几人正在合力杀大怪。墨钰寒只抬眼看了白羽微一眼，没注意到白羽微的异常。
这个新游戏是白莫凡硬拉着他们几个老男孩注册的，说是不想让他们几个过早进入更年期。
“嗯。”白羽微现在确实没有愤怒，她只是心很乱。
介意但又理智尚存，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情窦初开，这种问题尤其得小心再小心，所以尽管介意她却没办法对佳宁发怒。
她不能发火，不能表现太激烈，否则一定会伤了佳宁，她只有憋在心里。
主要这事儿太突然了，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佳宁，不知道怎么帮她好好度过青春期，也不知道怎么排解自己心中的芥蒂，只能任凭自己先憋着，恍惚着，心乱如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