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配的啊!”帝暮雪不明所以的问着。顺便闻着碗中的药香确认着“没有错啊,怎么了?”
“额”龙泽晟无语的看着帝暮雪,心中汗颜,语气中带着委屈的说道:“雪儿,这药很苦”
“”帝暮雪无语的白了眼床榻上的龙泽晟,无视那一抹委屈:“良药苦口。还要再喝六日才能换其他的药。”
“”龙泽晟默了,这药的苦无人能想象,口腔中那弥漫的药味,着实让人不由的想反胃,其实帝暮雪也是知道的,但因为是内伤,也没有办法,只能眼不见为净的起身拿着药碗离开了房间。
帝暮雪出了房间,将药碗敌与花雨便在院中四处转悠,刚到的时候也没有仔细的瞧一下。
这处院子,虽然没有太子府竹苑的清雅,但也不必其差多少,简单而不破落,满院的花草树木,透着自然而清新,朴实而温暖,很适合在此修身养心
远处的花雨看着帝暮雪苍白的小脸,心中一阵疼痛和自责,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小姐,你还是快去休息吧,你的伤也不轻,这样熬着也不是个事,你这样,会让陛下担心的”
听着耳边的絮絮叨叨,帝暮雪嘴角不经意的微微勾起,心中那暖暖的一片,更是让自己欣慰不已:幸好,花雨没有离开,幸好花雨没有被自己赶走,幸好一切不如意没有发生,幸好回过头,帝暮雪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花雨,幸好你没有离开”
话落,花雨身体微颤,咽唔声悉悉索索的传出,随后转身便跑开了,帝暮雪微微摇了摇头,心中也知道花雨不在自责了,转身便直接进屋了。
走至床榻边,看着熟睡的男人,帝暮雪微微叹了口气,便小心翼翼的上了床榻,玉臂轻轻环上男人健硕的腰身,深深的凝视了片刻,便因为身上的伤而闭眸很快的沉睡了
就这样在柏府开始养着伤,照顾着龙泽晟,其他的事都搁浅了,不是不做,只是没有必要急在一时罢了。
匆匆数日。
“殿下千岁”柏煊心中很是纳闷此时眼前出现的人,毕竟此人从不来自己家,今日是怎么了?虽然心中诧异,但是脸上却没有显露半分,依旧恭敬万分。
“柏煊,起吧!今日怎么如此见外?”虽然嘴上如此说,但是也只是虚扶了一下而已。
柏煊微微颔首,躬身,迎其进府。
天弘毅微微一笑,便向里迈步,只是那四处张望的眼神透露出了此时的心境。这几日,天弘毅除了上朝,就是去那一醉倾城见那让他魂牵梦绕之人。
虽然看着天弘毅在自己府中找寻什么心下有些不舒服,但是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开口询问,毕竟对方还是他的君,所以不说总比说的好。
正堂,天弘毅落座后,柏煊便也随即坐下,丫鬟也早已将茶水备上,伺候与一旁,可是,天弘毅的不知该如何开口,和柏煊的等待让静谧的正堂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气氛异常诡异。
“咳”实在是受不了如此尴尬的天弘毅轻咳出声,打破了鸦雀无声的正堂,然在面对着柏煊一脸茫然与不解,天弘毅不由的有些怒了。
在他觉得他的提醒已然很是清楚可是看柏煊的样子,他怎么能不怒?但却也无奈,只好换的其他的方法来见帝暮雪。
“好像本宫从不曾来你府上?”天弘毅拿起一旁的茶水,轻抿一口,淡淡的说道。
“呵呵。”柏煊一脸笑意,恭维的说道:“殿下政务繁忙自是没有时间来臣这里转转,再说,臣这里实在是有些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