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消息传开后,神葬山陆陆续续的到来了无数人,有看热闹的,也有找茬的,当然,这些都在帝暮雪的安排下消弭了。
谁叫帝暮雪绝的直接将那些圣域天才放在了门口当作迎宾
这也成为了一道风景线。
而帝暮雪完全不用担心其中有人生出反叛之心,至少就算他们有,也不敢胡言乱语,因为他们知道,在这段时间,他们的命是掌控在帝暮雪的手中。
三日转瞬及至,而盛典的开放时间则是在晚上
在这日,到来的人早已将所有的客栈和酒楼占满,就是青楼这俗地也是人满为患。
当然这青楼还是依旧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雅楼
帝暮雪作为东道主也会时不时的出现,但是大多数人还是不得面见到帝暮雪。
本来帝暮雪的出现,很多人都以为在对待这些势力上回事卑微的,却不曾想,帝暮雪的傲然与强势让所有人纷纷侧目。
出现这情况还是因为有一势力看到他们家族的天才却在做仆役,为他人端茶倒水。这让他们的面子十分的挂不住。
“尚朋,你,你怎么在这里?”
被唤尚朋的男子微微一怔,拿着茶壶的手顿了顿,而后礼貌的点了点头,继续着手中的活。
这一反应瞬间让那人愣在原地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就此罢手,当即就发作了,对着正在招待澹台墨阳的帝暮雪质问了起来。
“帝阁主,你为何囚禁我尚族子弟?”
帝暮雪闻言侧目看向说话的人,挑了挑眉,那副神情,就好像再说:本帝就是囚禁了,你又能如何?
当然帝暮雪还是开口道:“此人几年前惹怒了本帝,可是谁让本帝仁慈,不愿多造杀孽,故而让其在此劳役十年,以示惩戒。”
“噗!”这话让熟知帝暮雪的人都愕然在了原地。
同时那说话的人脸色也随即难看了许多,不光是别人知道,就是他心里也知道帝暮雪只是敷衍他罢了。
但是话已然都说了出来,若是就这么无疾而终,终是会失了他尚族的面子,“原来是他冒犯了阁主,那不知道可否看在我尚族的面子上饶他一命,放了他?”
“呵!”帝暮雪眯了眯眸子,看着执茶杯的手,淡淡道:“尚族?你们尚族在本帝这里可是没有什么面子的。”
“阁主,你这是要和我尚族作对?”
帝暮雪仰头喝了手中的茶,不屑的瞥了眼男子,而后望向尚朋,意味不明的开口道:“那个,你叫尚朋?”
尚朋一愣,连忙拱手,恭敬的颔首道:“是,奴才尚朋。”
“嗯。”帝暮雪点了点头,慵懒的撑着脑袋,问道:“你要离开?”
这话一出,尚朋先是一愣,而后直接跪在了帝暮雪的面前,浑身颤抖,道:“阁主,您误会了,小的,小的没有这个意思。”
“哦?”帝暮雪好笑的看着尚朋说道:“他可是要我放你会尚族呢!”
说着帝暮雪双眼幽幽的望着尚朋,悠然的说道:“你说,本帝该如何做?”
这话一出,尚朋心里的防线差点就奔溃了,心中更是开始咒骂起说话的人,同时也对着帝暮雪磕着头。
“小的不敢,小的一直都遵守诺言的,而且小的在这里已经成家了,孩儿都已经两岁了,自然不会做出背叛阁主的事”
“哦?”帝暮雪有些诧异,望向身边的古月瑶,而古月瑶接到了帝暮雪递来的询问之意,开口说道:“那些人,许多都在这里成了家,至于那些没有成家的,都是对离开抱着希望的,就比如您之前杀了的雪子然。”
“哦?”帝暮雪来了兴趣,目光从古月瑶身上移开重新打量了一眼尚朋,这才面带抱歉的看着那尚族代表,道:“哎,你也看到了,这绝对不是本帝不愿意啊,事实是这尚朋不愿离去”
“阁主,您这样”
“本帝怎得了?”帝暮雪眸子一沉,警告道:“不要以为尚朋在本帝这里做了女婿,你就可无视本帝的威严”
“哼,千万不要以为本帝不敢动手,让你们有来无回。”
裸的威胁,而这时候,不认识,不知道帝暮雪脾气的人在这个时候,都知道了帝暮雪的威严不可犯。
当然也有人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