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暮雪一怔,但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将孙萧寒交给了侍从,望着离开的孙萧寒,帝暮雪幽幽一叹。
微风拂面,她也觉得有些晕眩,扶着石桌,缓缓的坐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眩晕的额头。
龙泽晟看到孙萧寒离开,心中闪过一丝窃喜,只是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他的脚步再次顿住了。
“丫头,怎么没和那小子继续伤春悲秋?”
“你再看我的玩笑?”帝暮雪无语的瞥了眼羲。
然羲却丝毫不在意,拿着手中的狐裘为帝暮雪系上道:“那小子说实在还是不错的”
“好了好了,你就别改行当媒婆了。”帝暮雪直接打断了羲的话,她可不想在他的嘴中听到让她感到郁闷的话语。
“对了,我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和我打马虎眼”帝暮雪说着,看羲的表情又想找其他话语,连忙道:“我想听实话。”
“至少我有权利知道自己的情况。”
“这哎”羲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想再为你添压力啊”
“呵,难道你不说,这件事就不会成为压力?”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晚点知道总是好点吧!”羲有些据理力争的说道。
“我并不这么认为,早点晚点,麻烦还是麻烦,压力还是压力永远都不会减少,并且,你没有听说过,压力就是动力这句话吗?”
“”
“呵,不会真没有听说过吧!”帝暮雪狐疑的看着羲,继续道:“那你应该知道,我这一路走来可都是顶着压力走来的吧!”
“知道是一回事,可是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好了好了,别心疼不心疼的了,和我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帝暮雪不想再揪着这个话题讨论下去了,连忙摆了摆手,“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
“好吧。”羲妥协的点了点头,问道:“丫头,你对魔知道些什么?”
“魔?”帝暮雪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羲会扯到这个上面,虽有狐疑,但是还是说道:“魔,邪恶、残忍的化身,但是我却觉得,魔的定义应该以心来定。”
“心善者,就是魔族又如何?但是若心生歹意者,就算是圣人,那又和魔有上面区别?所以,魔与人的衡量在我看来,还是心为重。”
“不错,说的不错,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想的那么通透。”羲笑着继续说道:“世人的眼光之存在表面上,而非内在。”
“而你,因为拥有一半魔族血脉,在你没有成长起来,你你所要经历的,便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帝暮雪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了,连忙道:“等等,我体内怎么会有魔族的血脉?”
“呵,这也难怪你不相信了。”羲没有丝毫的意外帝暮雪的反应,“不过,你也不想想,你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难道就呵合理了?”
“就说我们的存在,为什么我们认你为主却不认别人?真的只是气运的原因嘛?”
“那该是为什么呢?”
“因为你的身份。”羲最终还是说道:“你的身份使然。至于为什么你体内有一部分的魔族血脉,只因为你的灵魂与他人不一样。”
“我的灵魂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就是一半白,一半黑吗?这不是之前在崖底产生的异变吗?”
“呵呵,你啊你”羲颇为好笑又无奈的看着帝暮雪,抬手点了点帝暮雪的额头,动作十分的亲昵。
这一幕让依旧在暗处看着的龙泽晟双手紧握在了一起。
至于龙泽晟的存在,羲还是知道的,也是故意说给他听的。而帝暮雪不知道是因为,本来来就喝了点酒,又有羲在身边也就放下了心。
毕竟若出了什么事,或者有什么危险羲不会不说的。
“难道不是?”
“是也不是。”羲继续道:“你的灵魂天生与他人不一样,只是隐藏起来罢了,而崖底便是开启这一切的一个契机。”
“我怎么觉得你还有隐藏,这话手的太简单了。”
羲闻言,摸了摸鼻子,“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