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看向苏紫歆,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紫歆,当初你为什么那么确认你三哥出事的事情?”
苏紫歆一惊,面部改色的狡辩道:“爸,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我也只是想从那么高的悬崖上”
“悬崖?什么悬崖啊!”苏子裕一亮茫然的将视线再苏恒和苏紫歆两人身上打转。
“三哥,你,你不是去赛车场的么那个,那里发生了车祸,车子是你的,车子刹车被毁坏,而且还有你的身份证件,还有一些血迹”
“所以你们以为我死了?”苏子裕指了指自己,脸上带着怒意质问道:“难道你们找到了尸体,否则怎么就确定了我遇难了?还是说,你们是巴不得我遇难的?”
苏子裕咄咄逼人的看着前方的几人,脸上全是委屈道:“当年,若不是妈临终的意思,你们以为我喜欢这苏家?”
“这些年,我一次次的告诉你们,我无心继承权,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苏子裕苦笑着,一脸的失望继续说道:“若不是暮雪来找我,我坐了暮雪开的车,是不是我那天就真的死了?”
“三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们动的手脚?”苏子灏蹙眉冷声问道。
“二哥,难道不是吗?”苏子裕没有客气道:“不管是这次事情,还是以往的一些事情,你们谁能发誓自己没有做过?”
“我发誓”
“二哥,发誓可要慎重!”苏子裕阴测测的打断了苏子灏的话。
经苏子裕的提醒,苏子灏不由得看了一眼周围,顿时汗毛有些竖起。
他居然打算在灵堂发誓,怎么就觉得那么毛骨悚然呢?
不光是他,就是苏子珒他们也有同感。
看着苏子裕,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感觉,苏子裕得话绝对是话中有话。
“怎么,不发誓了么?”
“发誓有什么用,又不准。”苏恒冷声说着,而视线扫过苏子珒几人得时候,都带着森森得寒意。
苏子裕挑眉,心里自然知道苏恒不信誓言这东西,换作以前,他也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
苏子裕暗暗的看了眼帝暮雪和龙泽晟,而后再看向苏子珒几人,嘴角上多了些讽刺。
“爸,你是打算包庇他们?”苏子裕笑眯眯的问道。
“子裕,都是自家兄弟,这件事先到此为止,等招呼完这些宾客我们再谈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