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程宁连说了三个这，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程教授，那件衣服不是那壁画上画的吗？”
这话一出，萧子裕当即挑眉，雪邪尘、王锡明和方盛若不是之前都见过这件衣服，他们都要怀疑帝暮雪了。
只是，就算如此，他们还是诧异。
因为帝暮雪的手段和能力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来历，让他们不由的怀疑。
所有人跟着帝暮雪一起来到壁画面前，帝暮雪停下来，众人也停了下来，都看向壁画……
帝暮雪看着壁画，泪水悄无声息的顺着脸颊落下。
“呵！原来，原来这才是我会回来的原因，原来这才是我缺失的一部分记忆……”
“哈！你如此，真的不怕我的报复么？”
“嗤！就算你想要抹去一切，但是你我都是主宰，真的说抹去就能抹去么？”
“……”
帝暮雪轻声呢喃，那声音越来越小，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凌厉，席卷着整幅壁画，很快上面的图画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暮雪……”
“不想死，给我滚出去！”
这个时候的帝暮雪是无情、冷漠、陌生的，同时也是让所有人胆寒的。
因为这个时候的帝暮雪是无限接近以前的那个她。
帝暮雪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们就直接向着墓地深处飞掠，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子裕，你有没有听到雪儿嘴里的呢喃？”
“恩，似乎这里暮雪她很熟悉。”
“那我们……”
“听暮雪的吧，就算我们追上去也帮不了她，弄不好还会成为她的累赘……”说道这里，萧子裕有些无奈的苦笑。
雪邪尘也不在强求，和萧子裕一起离开了地宫，至于那些人，是死是活都在他们一念之间，他们也无法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