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应方盛却是一阵嗤笑。
开什么玩笑，就算可以，那也要能有活到那个时候的寿命，至少千年乃至万年间是没有这个可能。
当然，作为帝暮雪的直系，雪邪尘等人是有那个机会的。
不过这话，萧子裕并不会说明。
方盛看出雪邪尘也不是说假的，心中不甘的同时也是无可奈何。
“人的劣根性就是这样，平凡的时候期待有可以修炼，而开始修炼了就期望着要长生不老……呵，真的若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萧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人？你没有想要长生不老的想法？”萧子裕略带讽刺的话瞬间让方盛脸色难看异常，一时间也忘记了萧子裕是帝暮雪的徒弟，当即不管不顾的怼了上去。
不过，怼完，他就后悔了，看着萧子裕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眸有些躲闪。
“呵！”萧子裕低头轻笑，沉声道：“长生和不老确实很诱人，我也不能免俗，只是，我若能选择，我宁愿平凡的过完一生，只是，这注定是不可能的……”
“而且我不知道长生和不老是什么感觉，但是我知道上天不会给你白吃的午餐，那是要付出代价和辛劳的。”
“子裕，你付出了什么？”雪邪尘诧异的问道。
萧子裕看了眼雪邪尘，似是云淡风清，但是还是可以听出萧子裕话中的悲凉，“人有轮回，我没有，我只有这一生，这一世。”
“这……就是我要修炼拼搏的原因。”
“……”雪邪尘心底一颤，不再讨论这些问题了。
萧子裕微微一叹，继而再次闭上了眸子，继续他的打坐修炼。
这里萧子裕不说了，那里雪邪尘也不再开口，和萧子裕一样找了个地方闭上眸子打坐了起来，看到两人的态度，王锡明和方盛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莫可奈何。
……
墓地上面安静了下来，而墓地里面的帝暮雪对于墓地下沉并不在意，似乎那种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一般。
帝暮雪神色平静的一步步顺着阶梯往下走着，只是，只听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内心并非是毫无波澜的，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底酝酿着。
似乎只要一个契机，这种感觉就会喷发而出，是好，是坏，她不知道，也不能估量。
时间的蹉跎，一切却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