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雪邪尘来到大厅,看到来人瞬间明白了,只是脸上却是不悦了,走到一旁的椅子上随意一坐,在那里喝着香茗。
“帝小姐……”
“为什么不直接报姓名?”帝暮雪淡淡的打断了巫雅惠的话。
巫雅惠踌躇了一下道:“我想再见他一面。”
“有必要吗?”帝暮雪挑眉。
巫雅惠垂下了眸子,神色落寞道:“我知道你们要离开了,我想……”
“你的想法不在我考虑的范围。”
“你曾经答应不阻碍我们……”
“那又如何?”帝暮雪淡淡的挑眉,道:“巫雅惠,你应该知道,若不是看在子裕的面子上,你觉得我会让一个不稳定因素掌管一族?”
巫雅惠沉默了。
她知道,她如今得到这种地位全赖帝暮雪和萧子裕,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喜欢……
“你要认清事实,你应该知道,你身上的孽很麻烦的,就算你侥幸度过了,那也不过是一次两次罢了,越到后面,你所要面对的危险也将是成倍的变化。”
“而萧子裕,他有极好的前途,他离开这里,再见面,你还能活着?就算活着,你以什么姿态见他?”
“感情,没有重要的牵绊,终究不会长的,至少你保证不了你会永生永世的一尘不变。”
帝暮雪说着,看了眼一旁的雪邪尘,雪邪尘似有察觉,朝着帝暮雪看了眼,不一会儿就明白了帝暮雪的意思。
虽然帝暮雪是对着巫雅惠说的,但是何尝不是在劝雪邪尘放下雪柔?
只是,这怎么能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至少是要时间。
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有一个对的人。
巫雅惠不知道帝暮雪的这层深意,她只知道帝暮雪的阻拦,她的心里很无奈,也很愤怒。
至少帝暮雪在没有经过萧子裕的同意就直接否定了。
“你现在还没有领取你巫族的身份牌,你还有反悔的机会,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但是也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真的不能见吗?”巫雅惠抬起头,希翼的看着帝暮雪。
帝暮雪果断的摇头。
巫雅惠有些悲戚,眼泪瞬间的扑簌落下了。只是面对铁石心肠的帝暮雪,她的泪水根本毫无作用。
“收起你的泪水,她只是你懦弱的证明。”
“你真的很心狠。”
“呵!多谢夸奖。”帝暮雪轻笑。
“把巫族的族牌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