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暮雪眯着眸子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她看的比别人多,自然是看出了什么,但是却还未到时候说出来。
萧子裕吻住风月的唇,良久,末了,萧子裕还恶劣的舔了舔风月的薄唇,像是品味一般的咂巴着唇。
“嗯,马马虎虎,还算不错。”
这话一出,风月瞬间惊醒,脸瞬间的沉了下来,那是说不出来的阴郁,然萧子裕似乎就是没有看到一样。
“萧子裕,你……”
萧子裕朝他挑眉,挑衅的问道:“怎样?”
“你有种给我解开定身咒。”风月磨牙的一字一字的说道。
“嘿!你还别说,我暂时还真没有种,不过若是你愿意生的话……”
“放屁,要生也是你生。”
“这可不行,我是男的。”
“难道我就不是男的?”风月越说,脸色越来越难看。
而两人都没有反应此时他们已经越扯越远了,在这样下去真不知道会扯到哪里去。
但是帝暮雪却没有一点意愿的打断两人的闹剧,对!就是闹剧,帝暮雪正在看戏,可是难得的大戏。
而因为帝暮雪要看戏,自然是不能让人给打扰了,所以风家的人悲剧了。
他们全部被困在了阵法之中,浑身不能动,就像是风月被萧子裕施了定身咒一样。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争吵这才结束,当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风家的人看向风月和萧子裕恨不得撕了两人。
这就是赤裸裸的没有将风家的人当一回事。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不管是对于帝暮雪还是萧子裕,风家只是一他们道路上的一个垫脚石。
至于城主府里的赵成,当时帝暮雪还没有去找其算账,对方就带着赵成来到了帝暮雪面前,更是当着帝暮雪的面,断了赵成的子孙根。
这对于帝暮雪来说只是一个很小的事情,但是在永城却变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现在的风家,应该在帝暮雪三人离开后也会相继步入赵成的后尘,成为一个笑料,只是他们这是牵扯了整个风家,相对而言,赵成就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