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丁一从浴室出来了,她的头缠着毛巾,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低领宽松的睡裙,这让江帆猛然想起她在亢州时,有一次忘了带钥匙,是穿着这件衣服,蜷缩在楼道里等着林岩来开门,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江帆。
当时江帆见到她曼妙的和宽松衣服里面暴露的春光时,他记得他当时对她有了生理反应,现在,他依然对她有了生理反应,走过去,抱住了她,把她往床拥。
江帆亲吻着她的脖颈,嗅着她浴后的体香,说道:“没有什么不行的,哪里都行”
丁一强行将自己的身脱离了他的身体,娇声说道:“这里没有安全工具”
“哦”江帆颓废地松开了她,往后一仰,躺在了刚刚铺好的床。
丁一见他脑门出了汗,从床头抽出一张纸巾,细心地给他擦去了脑门的汗水,然后捏了捏了他的鼻子,又捏了捏他的嘴角,温柔地说道:“走吧,你看你穿得衣帽整齐,都出汗了,楼闷。”
江帆闭着眼躺着不动。
丁一笑了,伏在他的头脸,注视着他,轻轻说道:“回去再好吗我又累又饿。”
江帆听丁一这么说,才一下子从床坐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部的下面,见那里鼓起了一个小山包,他无奈地冲丁一摊了一下双手,做了一个鬼脸,丁一“呵呵”地笑着,率先跑下了楼。
江帆只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这才别扭地挪动着脚步往下走。
丁一在楼下换了来时穿的碎花裙子,把邹子介的字材料放到包里,站在楼梯口,看着江帆别扭的挪动脚步下来了,捂住嘴,禁不住“嗤嗤”地笑出声。
江帆故意瞪圆了眼睛,狠呆呆地用手指着她,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丁一不敢再笑他了,赶紧转身,将他的手包拿在自己手里,换鞋要往出走。
江帆没有立刻追她,而是将楼下敞开的窗户关严,丁一这才发现自己忘记关窗户了。她站在门口笑着看他做这一切,等他关好所有的窗户后,才往出走。
江帆关严房门,从衣架摘下丁一的遮阳帽,扣在她的头,他用钥匙将房门锁好,走到院子里,又回头看了一眼,直到确认所有的门窗都关严了,这才往出走。
丁一先他一步走了出来,到了院子外,还是由江帆锁门,江帆用钥匙锁好门后,又确认了一下,这才揽着她的腰往出走。
他们开着车,驶出了化局这个建于十年代的家属院。
丁一见江帆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摘下帽子,歪头看着他,说道:“生气了?”
江帆一愣,当明白丁一的意思后,故意鼓起腮帮子闷声说道:“嗯,是啊。”
丁一笑了,说:“我不信。”
江帆直了直腰,说道:“看你夫君的笑话,我能不生气吗?这下好了,午饭也省了。”
热血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