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陆御承也拿住了唐初初准备摸牌的手,“该休息了。”
“可我还不困。”
“为了宝宝。”
“好吧!”
为了孩子,唐初初只能忍痛放牌,回到了自己的休息舱。
没想到陆御承这么快就适应了自己“父亲”的身份还挺像模像样的。
“初初姐,我可以睡你旁边吗?”回到舱里,陆御承淡淡开口,征求唐初初的同意。
一个舱就一个休息榻,当然挺大,盛下两个人绰绰有余的。
“你过来吧,我给你一半。”唐初初道,在他们之间“画”了一条虚无的线。
陆御承眸底骤然闪过了一丝精光,稍纵即逝,他装作淡定的迈开长腿,坐上榻来,到了她旁边。
她瀑布般的一头柔顺长发,就在他鼻畔,透出清香。
唐初初背对着陆御承,在刷yb一个外网,这里铺天盖地都是这次绘画联赛的预热消息。
国对联赛的宣传确实做的很好,几乎是家喻户晓,相对来说国内就只有相关媒体和绘画爱好者在关注着。
往下翻,有个关于前几名的投票。
得票数第一的是一个叫艾洛特的男子,代表作是风靡全球的血约。
瑞雅排名第三,六哈拉排名十。
嗯?她呢?
唐初初继续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