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唐初初问。
他突然说“不信”什么。
“没什么,我原谅你了。”陆御承生怕唐初初看见他耳朵红得厉害,扭过了头。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唐初初狐疑道。
陆御承:“”
忘了耳朵长在侧边。
“没听见什么大动静,应该是没事吧?”程培听着墙角,和旁边的豆鸥说。
两小只一起听墙角。
豆鸥一脸担忧道,“不知道啊!陆总在公司脾气那么差,在家应该是不一样的吧,他应该不会家暴吧!”
程培摇头,“应该不会,陆爷很爱少夫人。”
“这种事,越爱越忍不了,我大舅家有个远方亲戚家的嫂子和他哥也是恩爱的不行,然后有一天看到嫂子和一个小白脸的聊天记录之后,就发了好大的火,听说打的特别厉害,鼻青脸肿的。”豆鸥越想越后怕,掰着自己手指头,恨不能进门里去看看。
“别担心,少夫人又没有真的做对不起陆爷的事情。而且,你说的,那应该不是真爱,真的爱,不会动手的。”程培低声说,声音依旧温温和和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温柔。
“真的吗?真爱绿帽子也忍得了?”豆鸥惊讶。
“忍不了,但不会动手。”程培说。
“那会做什么?”豆鸥问,然后顿悟了什么一般,捂住自己嘴巴,忙说,“我其实,不太感兴趣。”
她就随口一说,没想到,程培还真想了一下,认真的回答她道:
“陆爷做什么我也不知。假若是我,如果她心里真爱别人,那个人也能给她幸福,我会放手。如果是误会,说开了就没事。如果我心里还别扭着吃醋大概会做一些男人都会做的事情泄怒吧。”
他看着她的眼睛,非常真诚又缓慢的说。
豆鸥愣了一下,看着他专注的目光,心跳漏了好多拍。
她想,这样的目光,她差点都要误会,他在对她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