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理取闹?谢天成,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把她给接过来了?住到婚礼结束?我看要住一辈子!她老公早就死了,我看你现在是趁着机会想要纳她做小老婆!”
是她无理取闹吗?有多少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老公将别的女人带回家而且还是以前追求的对象?更何况那个女人不是前女友,而是婚外情的追求对象!对不起,她真的没有那么大方。
“你不要这么想好不好?现在已经是亲家了,你再这么说置孩子们于何地?一个星期后两个孩子就结婚了,你一直这样以敌对的态度来对待艺眉,这有何必呢?”他对艺眉只是亏欠,没有照顾好梓依,没能在她们苦难的时候帮上忙。事情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真不明白自己的老婆干嘛老是耿耿于怀丫。
谢太太气恼的拿起房间里的瓷器死劲的砸着,“随便你,反正你向来都是说什么是什么,我永远都说不过你!”满地的瓷片一点也不能让谢太太解恨,继续寻找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口里吼道,“她已经住到毅轩那边,你也跟着过去住啊!媲”
又一个瓷器落在谢天成的脚下碎掉,惊得谢天成不得不跳脚,他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难道他们夫妻之间真的无法有信任吗?“够了!不要在这样,你真是不可理喻!”再也无法忍受的谢天成带着满身的怒气离开,他实在没有办法再继续呆下去。为什么同样是女人差别却是那么大呢?
眼见带着怒气真的离开的谢太太,她伤心却拉不下脸将自己的老公留下,是她让他离开的,但是那是气话啊!瘫坐在地毯上,一地的瓷器碎片就像她破碎的心一样,碎了再也无法愈合。
曾姨见谢天成离开,赶紧将谢太太扶起来,“太太,你不能就这么丧失了斗志啊!那狐狸精既然住进了山庄,那就没那么容易离开,现在是以亲家奶奶的身份,要是夫人你再失去了斗志,将来说不准位置可就不保了。”
谢太太知道曾姨讲话向来都是恶毒的多,但话中却不免是道理,而且处处都在为她着想,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也随着曾姨。她身边敢跟她说话的人不多,说真心话的也不多,要不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讲,要不就是讲的含含糊糊,她要的就是曾姨这种能给她出主意的人。
可惜身边就这么一位,那她还能怎么办?理解她心里想法的人又有多少?郑妈总是劝她想开一点,但是郑妈不懂,根本就没办法站在她的位置考虑,那她也只能信任曾姨了。
“太太您坐。”曾姨将谢太太扶到沙发上坐着,“我先去给您沏杯茶,您喝点消消气。”
谢太太靠在沙发背上,现在身边最亲近的人是不是只有曾姨了?关心她的人也只有曾姨了吗?老公眷恋着范艺梅,儿子沉迷在同梓依的爱情中,她则成了孤家寡人。悲痛,泪水在坚强之后还是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