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梓依躺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入睡,直到谢毅轩拖着疲惫的身躯进来。下床准备给他一些宽慰,谁知,他紧紧的将她搂住,深深的吻着她的双唇。唇齿间,他含糊不清的说,“今夜,请不要再拒绝我。”
这次她还有拒绝的理由吗?他们是夫妻,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如果爱他就将自己给他。这已经不算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可是当谢毅轩和她亲热的时候还是会害羞,本想询问他关于公司的事情,可是今晚她怎么也不能扫兴,什么也不问,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谢毅轩。室外的温度很低房间里的温度却在不停的上升,直到再也无法承受而爆炸。
激情过后,谢毅轩紧紧的将梓依搂在怀里,“梓依,你会陪我走完所有的路吗?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不管我是不是失去所有?”
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她知道他有他的顾虑和担心,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到连谢毅轩都开始无法承受。“我是你的妻子,一定会陪你走下去,一定!”
简短的话语仿佛是一颗定心丸,让谢毅轩安心的很多。拉高被子,“睡,我知道你很累了。”他睡不着,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考虑。不管梓依知道还是不知道,他都不能告诉她一点,压力只能由一个男人来承受,女人只能享受男人为她准备的幸福。
在血盟山庄夜是安宁的,可是在范艺梅的家里,这个夜晚变得越发的恐怖。萧崇凌在范艺梅的家里还是戴着面具,是一种习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范艺梅不知道,她只知道也许她的死期就要来临,是否能够见到明天的太阳已经成了一个未知数。
“血盟令呢?”萧崇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一个暗夜尊者,恐怖的让所有的人都想逃离。当然,范艺梅也不例外,只可惜她根本就没有逃离的机会媲。
范艺梅拿起皮包,边拉拉链边走向萧崇凌,快要到萧崇凌面前的时候,范艺梅猛地从包里掏出一把刀刺向萧崇凌。“我要杀了你!”眼睛里带着恨意,带着即将解脱的畅快。
只是她的身手根本就没办法和萧崇凌抗衡,萧崇凌似乎早就知道她会用这招,手轻轻一挡,再来个反手,范艺梅手上的刀便落在地上,而她则被萧崇凌拉入怀里不得动弹。
萧崇凌哈哈大笑几声,盯着范艺梅的满是愤怒的眼睛,嘲笑着说,“你以为我真的是要你偷血盟令吗?你,不过是谢毅轩的岳母怎么可能知道血盟令在哪里?”
“你不要我偷血盟令,那你的目的是什么?”这个男人太恐怖,每次让她做的事情都不一定是他真正的目的。她不应该相信他的,她不应该认为简简单单的偷血盟令会是他的要求。傻,自己真的很傻,已经不只被他骗过多少次,到现在还没有醒悟。
萧崇凌呵呵的笑着,“我要的不过是你而已。”一手控制住范艺梅,另一只手滑过范艺梅的脸颊,“谢毅轩最重要的人是凌梓依,凌梓依最重要的人是你,你说她要是知道我挟持了她的妈妈,她会怎么做?顺便再告诉她凌家和谢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你说她会不会帮忙偷走血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