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嘴角直抽抽，之后就见眼前这位永夜君声音带着一丝忌惮的道：“我怀疑……是不是道……有缺？”
“道有缺？”苏灿诧异的道，接着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头的好奇，“你一直道，道……到底是什么玩样儿？”
“道不是个玩样儿……咳咳……”永夜君尴尬的道，“我的意思是道……是这地规则的掌控者，相传是一个修炼有成的得道者，最后融入这地规则，化身道，掌控着这世间循环反覆……”
苏灿听的震惊莫名，这对他而言，简直闻所未闻，泰国匪夷所思了一些。
这道居然是一个修炼者最后修炼有成，融合地规则而化为道？
不过永夜君这老东西似乎也不敢确定，只是在猜测。
但是哪怕是猜测，也不得不让人多想，毕竟任何的猜测都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只是，这永夜君如何确定这所谓的道有缺？
“我怀疑道出了问题，这几次的地变故就隐隐预示了些……”
苏灿心中一动，想到了之前修真者因为地灵气的突然枯竭而消失，最后出现了古武者，而现在地灵气又开始复苏，似乎隐隐有些契合永夜君的猜测。
不过……道有缺，跟自己如何解决脑门上这团雷电又有什么关系？
这家伙似乎有点儿顾左右而言他啊。
苏灿看向永夜君的神色有些不善起来……
“咳咳，你听我完。”永夜君很是无奈的道，“我这么多，其实是想，如果这道没有缺，那么这次你死定了，但是既然这道可能有缺，运转出现了问题，那么或许可以钻点空子。”
“空子？什么空子？”事关自己生死，不由得苏灿不上心。
“在我生命如此岁月中，经历过太多，也见过了太多人与事，其中更有许多惊才绝艳之辈，照亮了一个时代……”永夜君陷入了回忆之中，不无感慨的道，“而我当初还没有被困那画壁之中时，碰到过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那家伙生道体，任何感悟修行，对于别人而言，可能一辈子都难以企及，但是对他而言，却是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的简单，如果当时不是处在末法时代，他或许有可能步上终极之路。”
“这或许就是生不逢时。”永夜君着，有些古怪的道，“这家伙是才，不过才都有自己的毛病，比如这货，就有个喜欢随口发誓的毛病。”
“到了最后，他连自己发过什么誓都不记得了，也没当回事儿，但是……道他老人家放过谁？待到这家伙要升君果位时，道突然发疯了一般，要将他毁灭。”
“不得不，这家伙了不得，生死关头，居然临场发挥，刻画符纹，瞒过海，躲过了那一次杀机。”永夜君满是惊叹道，“事后，他将那得意之作命名替死符！”
苏灿听着家伙啰嗦了这么多，终于提到了重点，眼镜也是亮了起来。
当初那家伙升君果位，虽然到现在他也没有搞清楚君是什么等级，但是比自己肯定要牛掰多了去了，那样的高人面对道之威，显然非同一般，对方居然能够靠替死符而活命，自己如果有那替死符，自然轻轻松松解决困扰自己的问题。
如此想着，苏灿早就有些迫不及待的看向眼前这家伙：“那还等什么，赶紧把那什么替死符之类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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